首页古代言情夫郎他乖巧又能干木橙西

毕竟宋府与这铺子挨得并不近,要去城外下葬也不该走这条路,怎么看怎么不对。

送葬的队伍渐行渐近,陆承渊也看到了人群中的宋昱宁,相比其他人,他额上还佩了条孝子带,怀中抱着牌位。

不过他看起来状态并不大好,脸色苍白,与身上的素服有的一拼,眼周更是一圈红。

他似是也注意到了铺子门口的二人,擡眸看来时,陆承渊恰好与他撞上视线,瞧见了他眼底的血丝,狰狞得有些怖人。

“宋昱宁真是有病,是不是还觉得于适不够惨,非要再特意过来恶心人。”陆承渊咬着牙,对宋昱宁表露出来的异状并不在意。

他这般恶劣的人,无论看起来有多惨,都是不值得人同情的。

陆承渊厌恶地擡手阖起门扉,把那些刺耳的声响尽数隔绝在外面。

这般大的动静几乎是要将整个云城都掀翻过去,好在于适因失血睡得沉,不容易被吵醒。

不然若是被他看见这一切,指不定还要再发生什么控制不了的事来。

崔景晏也是蹙眉,显然跟陆承渊是同样的感受,“先回去吧。”

“嗯。”

陆承渊转过身要回后院,突然身后传来叩门声,不轻不重的三下,在漫天的唢呐声中显得突兀。

陆承渊拧眉,其实已经大概猜到了门外的人是谁,不过还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

“你到底还想干什么!宋昱—”

将门打开,外面的人却不是宋昱宁,陆承渊愣住,说了一半的话生生卡在喉中。

“……李管家?”

陆承渊很快恢复如常,看着来人不解,“你来做什么?”

彼时送葬队伍已走过一半,入眼是那死气缭绕的棺材,处在这样的境况下,无论说些什么都让人觉得不舒服。

李肃倒还是一副有礼有节的模样,“陆郎君,我来此没有恶意,只是想问大郎是否还在医馆?”

还敢提起这个!

陆承渊眼神瞬间转冷,语带讽意,“在不在的好像与你们也没有关系了吧。”他逼近,冷冷直视李肃的脸,“还有他已经不是宋家的大郎君了,他现在叫于适。”

话里夹枪带棒的意味很重,就是奔着刺人去的,陆承渊丝毫没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

李肃脸色不改,还是和和气气地道:“那好,便不叨扰了。”他转身又回到送葬队伍中。

陆承渊厌恶他们到了极点,一眼都不欲多看,当即门一关,拉着崔景晏走了。

门外,李肃穿过队伍的间隙回到宋昱宁的身侧,宋昱宁瞥他一眼,冷淡的,没什么情绪。

“还…在吗?”

嘈杂的声响把他的声音压得几乎要听不见,不过李肃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如常回道:“在的,不过我看他们的样子,大郎的状况应是不佳。”

宋昱宁顿时手指一紧,转头看去,巴掌大的脸,一双眼睛凸出,本该是俊俏的,可此刻因着眼底的血丝,反倒显得吓人。

“他…不好?”

“嗯。”李肃凭着刚才交谈中所见所感猜测着回道,“或许…是因为鞭伤。”

“鞭伤吗?”宋昱宁茫然,自辩道:“可我明明下手不重的,我只是气他……”手指掐得发白,他顿住话音,深深阖眼,吐出口气,“送点上好的伤药过去。”

李肃颔首,便不再言语了,跟在他身侧一道随着队伍前行。

宋昱宁回眸望一眼那铺面,脸上无甚变化,依旧是那个让所有人都畏惧的宋家二郎,可心里却漫过密密实实的酸涩。

哥哥当真是听话,爹说的话你也听,我说的气话你也都听了进去,让你走便真的半分留恋都没有就走了。

哥哥一如既往,还是这世上最绝情的人。

之后的日子,铺子一片祥和,无人打扰,也无事发生。

陆承渊与崔景晏把铺子里里外外都重新收拾了遍,该清的清,在前院的铺面里留出大片的空位,那是准备要放绣品的地方。

只不过眼下没有足够的钱,买不来绣品要用的材料,便先空置着。

除此之外,他们还时不时地帮衬着江池郁去照顾于适。

自那次咬舌的事情之后,再度醒来的于适忽然就安静了下来,不再有寻死的意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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