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练了一晚上的吞月法。

或许是因为他吸收了白蛇书生和山魈的缘故，自身带着一点灵性，吞月法练起来，倒是极快。

只吞吐了几次，就隐约间，能够见到月华吸入体内，顺着经脉流转。

按照姥姥的话来说，可以称得上修行天才！

可吞归吞。

吞完之后，楚白才发现问题：他吞进身体里的月华，根本没地方存。

在他身体里溜达一圈后，又逃逸了。

试了几次后，楚白这才发现这个问题。

连忙问身边的百事通：“姥姥，姥姥，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存不住月华？”

桂花姥姥歪着头想了想，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

“你可是姥姥耶，会有你不知道的？”

“会。因为我是树，你是人。我只懂树的问题，不懂人的问题。”

这样啊。

见姥姥确实不知，楚白只能作罢。

见天色不早，作别姥姥：“姥姥，我回去了。”

“去罢去罢。”

楚白回去。

第二日，继续上课。

说也奇怪，今日和昨日不同。

前日晚上，听姥姥讲了一晚上的故事，第二天困得不行。

而昨日晚上，几乎半个晚上都在练吞月法，引导月华入体，虽然没有成功，但却意外的精神抖擞，和美美睡了一觉没区别。

吞月法还有这好处？

那以后多练。

不管有没有用，反正不亏。

如此想着，楚白又去找柳先生借书。

可这一日，柳先生并未借他书。

只是摆了摆手，语气有些萧索：“没了，没了，你好好上学罢，休要看那些杂书了。”

“杂书？”

楚白有些奇怪：“哪里是杂书了？”

“你别为难柳先生了！”

这时候，有学生开口了，带着一种奇异的、隐约有些幸灾乐祸的态度：“你可害惨柳先生了！”

害惨柳先生？

这，如何说起？

楚白看向柳先生。

发现和前两日比起来，柳先生确实有些状态不佳。

似是大病一场的感觉。

又有学生站出来，揶揄道：“读书就读书，识字就识字，充什么大尾巴狼，还要借书看。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害得柳先生的藏书，都被书院查没了！”

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