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连忙出门。

被门房老头拦住：“小少爷，夫人说了，让你在家待着！”

“我知晓，我去那棵大树下玩！”

楚白指了指大桂花树，说。

见楚白这么说了，门房这才没有拦他，又见月奴跟在他身后。

他不知道月奴身份，以为这僧人，是夫人安排跟着楚白的。

只是叮嘱：“小少爷你可别跑远了。”

来到桂花树下。

楚白伸手摸了摸桂花树，低声说：“姥姥，我来了。”

桂花树一片树叶晃动，垂到楚白的面前，树叶之上，浮现出姥姥的样子。

“怎么，你昨晚，把山魅的皮，吸收了么？”

“哇喔！”

楚白大惊：“姥姥你是什么知道的？”

“猜到的。”

“可姥姥，我没有从山魅的皮里，得到对应的能力。”

“因为，你是男子啊。”

姥姥笑了起来：“山魈是雄，山魅是雌。山魅的能力，只有女子才有效。要不然，你以为月奴，怎么会变成这般非男非女、似男似女的模样。”

啊？

原来是这样？

楚白愣住。

“其他妖物还好，可魈魅这种妖物，本身就特殊。魈就是魈，魅就是魅，所以你只能得到魈之力，却无法得到魅之力。除非，你想变得和它一样！”

姥姥努了努嘴，斜了旁边的月奴一眼。

“那可不行！”

楚白连忙拒绝。

开玩笑，要是变成月奴那种非男非女的存在，那自己还不如自尽算了。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自己虽然小，但也是有梦想的。

见楚白这个反应，姥姥笑了起来。

楚白垂头丧气道：“难不成那山魅的皮，白吃了。”

“如果只是吃山魅的皮，那确实是白吃了。不过，你之前吃了山魈的皮，魈魅的皮结合，你应该是有新的能力，和变化有关的能力。你或许试试，看能不能变出‘真我本相’。”

“新的能力？真我本相？”

楚白心中一动。

听姥姥这么一说，他忽然想起来，昨晚入画的时候，他在画境之中，变成了一个浑身皮肤赤红，青面獠牙、头生双角的存在。

那应该就是姥姥口中的“真我本相”。

他本以为，这“本相”，只有在梦境中才能变化。

毕竟画境就和梦境差不多。

可现在听姥姥的意思，在现实世界，好像也能变化？

有了姥姥的点拨，楚白当即开始琢磨。

可他这一想，只觉脑海中，明明有那么一丝灵光，却又怎么抓都抓不住。

见楚白抓耳挠腮，姥姥继续提醒他：“你己经见过本相，只需静心观想本相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