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在拯救恋爱脑师尊的路上她黑化了

取他而代之,也是情有可原。-d_q~s?x.s`.`c`o!m!

但她没有,反而肯将这番话直白地在他面前说出,并且明确地答复他,在他与她之间,容子卿是那个外人。

以她如今的身份,并不会再因惧怕或是奉承来说些违心的话讨好于他,亦没有大费周章欺骗他的必要,所以,这的确是她心之所想?

那亲近容子卿,也不过是因为曾经那个与他相似的兄长?

“幽潭谷的梨树,臣将它们移栽在了通往晏微宫的宫道上。”

洛棠忽而垂眸,没头没尾地说出这么一句。

“好……嗯?”楚梨一愣,随即诧异地看向他,“不是烧了吗?”

还有,去往晏微宫的宫道上?她记得宫里面不是有专门的花木林吗?

洛棠仿佛未闻楚梨的质问,指尖抚过大氅的系带,缓缓挽出个牢固的绳结。

是烧了,但烧到一半,想到她第一次见到额间花钿时出神的样子,他终究是施术灭了火,又将奄奄一息的梨树重新续了生机。¨咸`鱼_看¨书-网.^首-发,

代价……便是更深地引动了彼界镜的排斥,否则,他也不会直到现在才能不露异样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殿内本就烧着暖炉,雪貂大氅更是将暖意尽数拢于周身,洛棠手指拂过厚重的貂绒,终是难得露出个不似往常冷硬的笑容。

“臣说过,陛下想要的,臣都会呈于陛下。”

他似是突然怕起了冷,将手拢于大氅之下,嗓音宛如月色般朦胧:“明年开春……待梨花开时,只要陛下想看,由凤栖殿至晏微宫这一路,臣随时恭候陛下。”

明明是邀约的话,从洛棠口中说出来,却让楚梨提起了一万个警惕,开始认真思索起国师的权利是不是已经到了能在宫中设下杀局的地步了。

思来想去仍旧觉得自己罪不至死,更何况洛棠要是真想搞死她也不至于绕这么大一圈,微微松了口气的楚梨抬起头,又对上了洛棠清润含笑的眸子。_j_i*n*g+w`u¢b.o?o.k!._c`o_m*

楚梨:这该死的被胁迫感。

“好说好说。”她低咳了声,“国师啊,时候也不早了,你看……”

洛棠没有搭话,自顾自瞥了眼案上积压的奏折,意有所指道:“这些,要何时批下去?”

太令人熟悉的话语,楚梨几乎喜极而泣,但为了维持自己方才说的那些“体贴”之言,她还是硬着头皮婉拒道:“都不当紧,国师不必记挂,朕熬几个夜也便看完了。”

随意翻过几本未拆封的奏折,洛棠原本已和缓下来的眸色由浅转深,在楚梨不解其意的视线中,忽地拍了拍掌。

檐上,直接受命于帝王的影卫应声而下。

洛棠声调低沉,语气熟稔得仿佛在处置自家后院:“把这些送去我那,包括之前陛下看过还未交还下去的,所有。”

影卫循声应下,随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又不觉忐忑地看了眼楚梨,在楚梨乐呵呵地摆手示意无碍后,方才挥手召下另外两名影卫,一同把案上的折子清了个干净。

有国师在就是不一样啊,楚梨欣慰地望着洛棠骤然高大起来的身姿,要是晏明凰也有这么个可靠的重臣,哪至于为了个帝国皇子昏了头?

可靠的国师却没有体会到楚梨此刻的心情,他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探究着其中蕴有的情绪。

触及她眼底跃动着的雀跃后,洛棠方才收起给影卫下令时的凛然肃沉,指尖漫不经心地为她整理微偏的发簪。

“明日,臣陪陛下一同上朝。”

上朝好啊有国师在朝上她岂不是连应付官员都免了?

楚梨不疑有他,更是笑得愈发真切:“那朕准备驾撵去接你啊。”

洛棠温和笑着,自然地将她散下的发丝拨至耳后,柔柔应道:“好。”

眼底却闪过一道难以捕捉的寒芒。

青阳皇子吗……倒是足够谋算,这么快,就把心思动到了他的身上。

那就让他来瞧瞧,那人到底准备了多少本钱,又付不付得起该有的代价。

第77章 那,也是朕准了的。

次日, 周国的朝堂上,称病避朝许久的国师大人出乎意料地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眼见那袭红袍徐徐走至首列,几个昂首阔步出列奏表的朝臣愣怔当场, 面色登时一沉。

楚梨与洛棠前后脚踏入太和殿, 刚准备依着惯例说出那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瞧见殿下此起彼伏交换着的眼风, 不觉微微挑眉。

她指尖轻叩鎏金扶手,偏头跟离得最近的吏部尚书打了个招呼:“安大人?”

为首的吏部尚书正紧盯洛棠云纹绶带,懊悔这人怎么偏偏在今日出现在了这里, 被连唤三声才惊觉跪地,以袖拭汗应道:“臣在。”

楚梨眸中满是关切,语调温和道:“朕听说安大人有要事启奏,如今怎么失魂落魄的,难不成是事态紧急,让安大人忧心至此?”

安尚书咬牙用余光瞥向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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