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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自己的名字也在里面,自然没有说不好的道理。¢看\书·君^ ?首+发^
或许也是那一日,顺嘴提了句想亲眼瞧瞧梨花究竟生成何样?
可浅风说,周国是极难养活梨花的……
想到上个月,洛棠力排众议,难得态度坚决地定下亲自去尹国拜贺国君迎后的事宜,楚梨微微一怔,随即不太确定地看向了洛棠:“国师这次去尹国……”
“臣在尹国挑了几株刚刚吐苞的梨树,回程时用布衫裹着,移栽在了城外的幽潭谷中。”
洛棠指尖拨弄着青瓷茶盏,氤氲水汽模糊了眉眼神色:“幽潭谷地处温泉之侧,四时俱暖,算算日子,后日刚好是那些梨树结花的时候。”
“陛下若是有兴,可要移步与臣一同去看看?”
说这话时,洛棠连眼都没抬,就像是随口想起提了一句,要多随意有多随意,但楚梨却不好当真就随意地应付过去。
因为她的一句话,人家大老远把树都带了回来,难不成她还真能不去吗?
于是她想也没想便果断应下:“国师美意,朕自然要去。*x/s~h·b-o?o!k/.\c?o-m′”
说这话时楚梨还是有些心虚的,余光瞥见朱漆托盘里未批的奏折,这些时日偷懒攒下的数目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要是再撇下不管……
“臣入宫前,已经与傅老说好,陛下或许要托他监国几日。”
洛棠放下茶盏,轻飘飘地翻过一封不过抬眼便批阅好的折子,又随手将盛着玉玺的锦盒推至楚梨面前,取过另一封折子,头也不抬地道:“陛下若无其他打算,便把旨意下去,也好让傅老早些定下心来。”
楚梨:……当皇帝真好啊。
当个身边留有无所不能国师的皇帝更是好上加好。
想到此,楚梨盯着洛棠骨节分明的手腕,突然福至心灵。
洛棠到现在都没有对她下手的意思,该不会……是想用国师这个身份慢慢架空她,让她彻底当个空壳皇帝,再趁机篡位?
那可真是——也不是不行。?鸿¢特¨小′说·网-.首′发,
她要是当一辈子傀儡皇帝,原主泉下有知,怕不是真得如小黑所预想的那般气活过来。
这样想着,楚梨满心雀跃地将空白圣旨拍在洛棠面前,理直气壮地蜷回软垫,在洛棠停笔看来时,虚弱地扶额低叹:
“国师,朕这几日手腕酸得很,写圣旨这事儿……要不还是你来?”
有洛国师的把关,楚梨出宫前的一应事宜皆安排得井井有条。
次日,寅时三刻的晨雾还凝在窗棂上,浅风指尖绞着楚梨腰间的金色丝绦,将玉带扣得略重了些:“陛下的生辰往年都是礼部操办,哪有在宫外过的道理。”
他瞥了眼殿外等候的身影,又不满地嘟囔道:“如今赶路都要一整日,您便是太纵着国师,否则何须受这番劳累。”
明日便是陛下生辰,按照惯例,前一日和后一日都是可以免朝的,可因为应了洛棠去赏什么花,天还未亮就得起身,连多睡会儿都不能。
楚梨转过身,抬起手让浅风束带的动作更方便些,话音被第三个哈欠揉得绵软:“年年都一样,今年换换地方也不错嘛。”
“在朕身边这些年,你都没什么机会出宫,这几日便不必时刻跟着朕了,好好散散心。”
她不好意思说,其实是她憋闷得久了,也早就想出去溜达一圈了。
浅风微微摇了摇头,小声道:“奴只要陪着陛下就好。”
楚梨默了默,回忆了下平日里浅风似乎的确没什么喜好,最大的乐趣就是木头一样杵在她身后三尺的地方一动不动,不由反思起自己是不是太过忽略这心思敏感却直白的少年,才让人只一昧围着自己转了。
难得良心浮现的楚梨温和地拍了拍浅风的手,刚要表露一下自己的关切,殿门忽地被轻叩三声。
一身浅绯色宽襟系带云袍的洛棠徐徐走进,视线轻飘飘在楚梨身上转了圈,弯腰将浅风放在一旁的月白色外衫拿起,越过浅风的位置,自然地为楚梨披在了身后。
“晨起风冷,臣在马车内备下了狼绒大氅,里面便无需穿太厚了。”
洛棠微低着头,语调清润,恰到好处地响在楚梨耳边:“时辰还不算太晚,让浅公子去车内看看是否还缺些什么器具,臣来为陛下梳妆可好?”
闻言,楚梨下意识看向浅风。
自她的眼中读出了询问之意,浅风虽然不愿,却也不忍心令她为难,终是垂下头去:“奴去为陛下准备路上的点心。”
待浅风走后,楚梨在镜前坐下,看着镜中那陌生又熟悉的面容,即便早已习惯,但许是因为今日洛棠立在了身后,心中莫名生出了几分恍惚。
铜镜泛起秋潭般的波光,将楚梨的面容浸在朦胧里,洛棠的影子恰巧落在她肩头,镜中两双眼睛交错相望,她忽然觉得后颈发烫——
洛棠看着她,却又不像是往日看她的样子,晏明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