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吧,葡萄单独在家我不放心。”
沈宗野驶向梁然的家。
这一路两人都没有说话,直到车子在梁然的车位上停下,梁然才问起葡萄:“医生有给葡萄开药吗?”
“开了药。”
“嗯,你告诉我怎么喂。”梁然下了车,直接走进电梯。
沈宗野* 埋着视线跟在梁然身后。
他沉默寡言,像尾随于她的影子。
梁然将房门打开,拿出新的一次性拖鞋,弯腰时衬衫微敞的领口春光倾荡。
而沈宗野也刚好俯身去接那双拖鞋,视线毫无预兆与春相撞。
梁然看着他,微垂的睫毛卷翘轻颤。
沈宗野挪开视线,抬起修长的脊背,穿好鞋走开。
梁然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就有些好笑地勾了勾红唇。
她的心情好像今天的天气,白昼是阴雨,此刻是雨过天朗。
梁然在家里给葡萄单独装饰了一间房当做葡萄的小窝,葡萄平时还挺听话,大小便都会在猫砂盆里解决,一直都是一只爱干净的小猫。
梁然进房间清理了猫砂盆,平时有季阿姨在走之前清理,今天季阿姨请了假。梁然平时也常在晚上自己给葡萄清理,是一个称职的铲屎官。
沈宗野从她手上接过猫砂盆:“我来吧。”
梁然没拒绝,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忙碌,他做这些耐看到像是一幅画。
直到沈宗野回头时,梁然仍盯着他的手看。
沈宗野以为她看的是掌心那些疤。
梁然说:“我能给你画一幅画吗?”
这样的要求她以前也提过,但是那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