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房卡给梁然。
梁然紧紧望着他,握住他的手。
“你别赶我走。”
“先上去。”
“你别丢下我。”梁然牵着他的手不放。
沈宗野的眼眸幽深,梁然读不懂他的情绪,如果往常他也许还会冷淡地敷衍她,可他现在目光太深邃,她已经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沈宗野抽出手:“我去给你买药。你吃什么?”
梁然微怔:“我不去医院吗?”
“伤口不深,刀锋看着干净,没有锈迹血迹,应该不至于打破伤风或者吃阻断药,你想去医院?”
沈宗野说话时十分冷静,他好像没有波动的情绪。
梁然说:“那我听你的。”
“晚饭吃什么?”
“我都可以。”
沈宗野走出酒店的旋转门,穿进风雪夜,这个挺拔修长的背影忽然又像是笼罩着一股无畏的孤勇。
梁然不明白为什么会在他身上第三次拥有这样的错觉。
她回到酒店房间。
酒店是他们从海边徒步走过来最近的一家,没经过挑选,豪华套房自然也不算多高档,但好在入眼干净。
梁然站在镜子前看脖子上的伤口,伤口确实不深,这会儿早就不出血了,凝结成一条浅浅的血痂。
房间里暖气很足,梁然脱下外套去洗了澡,没有睡衣,出来时她重新穿上软薄的羊绒毛衣,反正也是下午那会儿出门时才换的。
她坐了有半个小时,这一刻太想梁悦,她给梁悦拨去电话,梁悦没有接听,她发了好几条微信过去,问梁悦年夜饭吃的什么,这会儿是不是在和张姨看春晚。
门铃响了,梁然起身去开门,沈宗野站在门口,手上拎着很多袋子,竟还有一杯奶茶。
酒店昏黄的廊灯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