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然和助理说有时间,调转了方向赶到饭店。
虽然是临时的约,对方坦诚,梁然也聊得愉快。只是因为客户身上浓烈的香水味,她有些不舒服,没有吃饭店里的食物,在客户热情的委托下以水代酒敲定了合作。
回到家,梁然竟接到孟曦的电话。
如今因为陈沥周和案子的关系,梁然已经用另一部私人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
“梁总,近来可好?”孟曦礼貌地问。
梁然:“我很好,孟特助有什么事情?”
“还是陈总以前交代送您的新年礼物,是一幅国外回流的名画,到国内的时间没有赶上春节,我才冒昧打扰您。”
像上次那样,孟曦在按陈沥周以前的交代,送给她生日礼物新年礼物。
时间竟然已经这么久远,和陈沥周的聊天已经是去年,对梁然而言,陈沥周的礼物真的没有必要送。
她说着婉拒的话。
孟曦说画已经寄来了,物流已经在派送,只是今天是周末,不确定梁然的公司有没有人接收。
她问梁然在不在家,不如让物流送到家里来。
梁然没再拒绝,就让物流直接送到公司,结束了通话。
毕竟是从医院回来,她洗完一个澡,换上舒服的蓝色居家服,从包里拿出这次的产检报告,轻轻翘起唇角,和上一次的放在一起。
她想等沈宗野回来时如果她还没有显怀,那她就把这些报告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