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一把黑伞,像他们初遇时的那把伞,手上拎着一杯饮品。
横穿的夜风吹过梁然笑着的眼睛。
“怎么过来了,你打我电话我可以回去。”沈宗野有些感动,拿过梁然手上的饮品,又从她手上接过伞,牵着她走过门禁栏杆。
禁毒总局很不起眼,地图上没有地址,建筑体上也没有名字,从外看还以为只是片区小型的派出所,往里进去才知道别有洞天。
梁然说:“今晚起风了,我来看看你。”
她示意沈宗野喝手上那杯茶。
“特意给我带的?”
“嗯,你不是经常在起风的时候给我买热饮嘛。”
梁然很少会说“呀,嘛”这类音调软软的词,她说这句话时少见的温柔。
沈宗野勾起薄唇,院子里有人经过,不然他实在想低头亲梁然。
他轻轻捏了捏梁然手指。
到了办公室,值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