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是沈宗野的瞬间,想到了梁然。
他不知道他送给梁然的笔为什么会在沈宗野手里,但他们这样对待沈宗野,他就知道了沈宗野一定不再是一个坏人。
直到沈宗野在他掌心画出那片四叶草。
陈沥周知道梁然是恨毒贩的,她不会喜欢一个贩毒的人,她能把钢笔和四叶草都交给沈宗野,那只能因为沈宗野是一个好人。
对于梁然,她是美好,是希望,是陈沥周熬过这些苦时光唯一的慰藉。
每次熬不下去时,他就去想梁然。
即便那些他们一起度过的时间很短暂,梁然也终于成为这漫长的黑暗里他唯一的月光。
董自新还在等他的答案。
陈沥周说不出这答案。
陈沥周冷冷说:“我不要他死,如果他死了,你就没儿子了。”
“你威胁你老子?”董自新紧眯眼眸。
陈沥周没有见过董自新周身杀气的样子,眼前的中年男人的确不再是曾经那个为他做饭,对他关怀备至的慈爱的爸爸了。卸去虚假的面目,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到最初那段父慈子孝的亲子关系。
还是有眼泪从陈沥周眼眶滑落,他还是太弱了。
董自新终于松口:“你拿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陈沥周无声了片刻,沈宗野还在医务室,那具糟糕的身体没有时间再拖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