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便也实话实说,说完对方的东西都像捡破烂捡来的后,便飘然而走。?求-书¨帮~ \冕.肺+粤~渎`...但,对方竟然是厌拂满的师父啊?还在这里遇见了。
离清缘记得,上一世她遇见厌拂满的时候,对方从未提起过自己还有个师父,她便也没去问过,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画风。
不过联想一下负雪宗
全宗门上下的不靠谱作派,离清缘忽然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师父。”厌拂满揽着她,离清缘便回头,喊一声对方,后问,“我怎么称呼你师父?叫师祖吗?”
两个人离得很近,厌拂满便略略低头看她,说:“不用,叫他捡破烂的就行。”
他说这话的时候并未特地压低音量,故而一旁的千山道人和绛晚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叫他穷鬼也行。”绛晚在一旁补充道。
“喂——”千山道人怒了,捂着心口哎呦哎呦叫起来,“你们两个自己不尊师重道就算了,怎么还这样教人?”
“不过......”
千山道人的目光狐疑地在厌拂满和离清缘二人之间转来转去,瞳孔也跟着骨碌碌转,最终先定格在了离清缘身上,道:“你刚刚叫他什么?师父?”
“...对啊。+优′品,小~说/枉, ~首`发?”离清缘眨一眨眼,回了话。
千山道人的目光又转回厌拂满那边,定格在他搁在离清缘肩膀处的手上,看清两人足够亲密的姿势后,一瞬竟有些大惊失色。
“小厌子,你真不是人啊!”千山道人又叫起来,提声喊道,“你都活了几百年了,收人家小姑娘当徒弟还跟人家搞师徒恋!”
显然,千山道人的这阵怪叫根本攻击不到厌拂满。
“师父,我当然不是人了,人怎么可能活几百年?”
听了千山道人这话,厌拂满的表情反倒还更愉悦了,他眉和眼都弯起来,竟是直接从离清缘的侧颈边凑过去,轻啄了下对方唇角。
啵唧——
啄上唇角的声音很轻,但在此时格外寂静的敬识阁中,却仍是分外明显的声响。
“搞师徒恋?是指这样吗?”厌拂满笑吟吟问。
“光天化日,光天化日,伤风败俗,伤风败俗!”
好半晌后,反应过来的千山道人终于合上了他张大的嘴,对自己这个比他想象中更“不要脸”的徒弟猛一摇头,捂着心口飞快离开了敬识阁。-d_q~s?x.s`.`c`o!m!
“师兄,你完了。”
绛晚低头看一眼自己手中的传音玉简,对厌拂满说,“师父已经在里面发了全宗信息,宣布你把你道侣带回来了——”
她沉默了一下,而后才继续往下说:“还搞的是师徒恋。”
“没关系。”
厌拂满连自己的玉简都没找出来看,他颇为懒散摆一摆手,指一指三人的身后,那些本在早课中沉睡的大半弟子不知何时已经醒过来了,想必早已悄悄听了许久八卦。
“喏,早全醒了。”他轻柔开口,“人尽皆知,迟早的事。”
离清缘:“......”
为什么感觉这个人把搞师徒恋说得这么伟大啊?
论不要脸,她果然还是不如厌拂满啊!
第59章
厌拂满的住处在负雪宗的最西边,名唤沧浪榭。
山道上夏夜风声簌簌,两侧纷繁花枝斜逸,一树纯白沉甸甸缀满枝头,离清缘同厌拂满走过满地落花未扫的长阶,前方碧水上可见一座精巧的重檐四角式建筑。
过曲桥而上,便进入了这座建筑之中。
而进入这座建筑之中,才是别有一番洞天,偌大的别院之中,分布着的各间大殿瞬时显现在眼前。
厌拂满自然一向是住正中间的饮碧殿。
他沿阶而上,走到主殿门前,那殿门便自动往两侧而开,见离清缘还站在阶下没动,目光却飘过去一旁的偏殿,他心下了然。
“上来。”厌拂满往下走,人站在台阶半道,弯腰看她时银发垂落,扫过她面颊,如水月光般的冰凉。
“我想住那。”离清缘心里挣扎了一阵,还是指了指一旁的偏殿,直接说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