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佩服的,但——”她想了一下,还是慢吞吞开了口,“师兄你这次出门带钱了吗?”
“你……”她又顿了一下,“有钱赔吗?”
厌拂满:“……”
被厌拂满屈指弹了一个脑蹦后,离清缘不敢再说话。她捂着额头,跟对方往医馆里走。
医馆里灯已尽数熄灭,帷幕上卷,唯余窗外落进来的苍白月光映亮些许室内光景。
木质的柜台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青瓷的药碗和研钵,旁边的方桌上还置着医者常见的针灸工具和草药炉。
药香丝丝缕缕飘过来,那药香较离清缘在别处闻到的都不同,不见一丝清涩的苦,反而浓郁得有些叫人发腻。
她刚本能想嗅一息辨认其中的味道,就见一旁的厌拂满雪白衣袖一拂,霎时伸手捂住了她的口鼻。
雪白衣袖上漾开冷冽清香,如有沧海长波浮动而过。
“别闻。”他的嗓音也冷如冰泉,说,“这像绿妖的气息。”
绿妖的气息?
离清缘使劲摇晃了一下脑袋,顿时清醒了不少。她也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口鼻,清脆的少女声线落到掌心间再发出,显得有些闷。
“什么意思?”她问,“医馆里有绿妖?”
厌拂满抬手抚上自己的衣袖,“嘶拉”,他干脆利落扯下一段雪白衣料,扔到离清缘怀中。
“用这个捂。”他说完这句后,才又道,“如果我今天没闻错的话,傅生应该是绿妖。”
“或者说,”厌拂满顿了一下,“真正的傅生已经死了,绿妖变成了他的样子。”
傅生被绿妖杀死了?
离清缘微皱起眉,她的目光被书架旁挂着的那副经络图吸引了,便抬了步子往那处走,想观察一番。但她刚行至书架旁,就忽觉脚下一阵异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