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离清缘反应过来后,便没忍住,扑哧笑了声出来。
“笑什么?”檐如岁掀起眼睫,“你不愿意?”
离清缘本看对方唇一抿,以为他瞬时又要恢复傲娇本色,蹦出一句“不愿意算了”之类的话语,却没想檐如岁下一秒却反手捉住了她贴在他面颊两侧的手。
这次,变成他捉着她的手往下,落在他的心口处。
掌心贴覆,心跳一声又一声。
震颤一下又一下。
离清缘不解其意,却也没挣脱,只说:“你这是干嘛?”
“我活着。”檐如岁说。
他又说,“你也活着。”
“所以——”
檐如岁抬起眸,那双形状特别的柳叶眼里透出十足十的执拗,语气也是十足十的认真,“你不能不愿意了。”
“奴役我一辈子。”他轻声说,“不要奴役别人。”
离清缘愣了一下,而后又忍不住闷笑了声,她伸出另一只没被檐如岁攥住的手,食指点了下
对方额头,说:“你受虐狂吗?”
檐如岁的喉结滚了滚,正要开口说话,这种旖旎的氛围就被门外忽传来一声震天踹门响打破。
小檐如岁的声音响起来,听起来有些不耐的恼怒:“喂——正午了!”...正午了?所以呢?
二人对视一眼后,离清缘率先试探着朝外面问一句:“正午了,怎么了吗?”
门口的小檐如岁沉默了好半晌。
而这半晌之后,对方声音里的恼怒意更甚,感觉如果她脑子里也安了小檐如岁的怨气值光屏,现在已经不止是100%了,应该是1000%。
“你问我怎么了?”小檐如岁不敢置信地开口,“你自己叫我去把菜烧了,现在问我怎么了?”...这她随便讲的啊?!原来小孩这么好骗,真的会听啊!
离清缘:“...你还真去做了菜啊?”
小檐如岁差点没被气背过去:“这两天有哪一次不是我做饭吗?”
离清缘:“......”
她沉默了下,好半会后才敢心虚着开口:“我以为那些都你上街买的。”
离清缘说出这句话后得到的回答是又一下震天响的踢门声。
“对,我上街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