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子的重量不轻,应该是檀香木,侍从又从自己的胸口里的内衬口袋里掏出了带血的信纸:“这是遇刺后,公爵大人让我写下的,请您放心,我已经对自己施展了记忆清除魔法了。”
‘霍克家族……不,所有鹰犬的一贯作风。’
艾斯特尔接过了信纸,放进了木盒子里:“节哀。”
侍从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其实无论是我还是公爵,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
帝都接连发生了三场刺杀,死了两个位高权重的人物,人人自危,斯托克伯爵这次几乎是强硬地把艾斯特尔带回了庄园,艾斯特尔顺手把路西菲尔也带了回去,安置在自己的房间旁边。
【这大概也是关心。】
虚空的声音这样说。
阿诺德的葬礼比想象中来得更快,大概是在两天后,艾斯特尔便接到了葬礼的邀请函——葬礼会在后天的上午11点开始,她也在报纸上看见了阿诺德的死亡声明。
“你要亲自去吗?”斯托克伯爵问道。
这封邀请函并不是寄给斯托克家族,而是直接送到艾斯特尔的手中,也指明了只邀请她一个人前去。
这种堪称无礼的行为斯托克伯爵与维尔德都接受良好,莫名的声音曾经吐槽说大概是因为他们两个也称不上是什么正常人。
艾斯特尔点了点头:“我会去的。”
斯托克伯爵点了点头,说:“注意安全,多带些卷轴。”
同在维尔德面前总是会表现出极强的控制欲不同,斯托克伯爵与艾斯特尔的交流并不多,但这并非他对她漠不关心,根据艾斯特尔的观察,这种极低的交流似乎是源于一种克制,斯托克伯爵,或者说是亚伯·斯托克在克制自己的某种欲望,或者说是期待,为此选择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