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贝尔,你这是在为进行什么仪式,献上祭品吗?不,不对。
他又在心底抹下这个猜测。如果只是祭品,没有理由说明希贝尔非要大费周章杀了这两个根本没必要杀死的人。
拉斐尔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了,不,还是有的,比如说面对神殿逐渐颓废的无力。这种无力感一直在他生命中,仿佛已经成为了灵魂里没有办法挖去的一部分。
教皇摘下来头上的冠冕,他喃喃自语:“你到现在就会停手吗?希贝尔?不,我觉得你不会的。”
就在这个时候,拉斐尔听到了脚步声,他的耳朵动了动。他转过头——
带着黑色网纱帽的少女走了进来,她明显是刚刚参加过葬礼,她的发丝上还落在一片花瓣,但她自己好像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一样:“拉斐尔,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坚持吗?”
“看样子,您是知道了一些我还没有了解的事情。”
艾斯特尔的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平静似水:“是的,这是他在临死前告诉我的。”
“是吗……”
拉斐尔转过身,他的面容相较于他的年龄来讲实在是过于年轻了:“您觉得,她到底为什么会做这些事情。”
“我不知道。”艾斯特尔这样回答,“也许只有她自己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