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兆锦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他的鹤儿最终还是提出了离婚,要与自己彻底斩断关系,一点回缓的机会都没有。
“鹤儿,你还是不愿多一点时间给我吗?”他明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真正听到后,还是会难过。
“别这么说。”离鹤微微摇摇头,他心口的痛,又开始发作了,就是这种感觉,好像呼吸都在隐隐的发疼,
“不是我不想给你时间,而是那种莫名的感觉让我无法承受,如果我们真的如你所说的那么相爱,那这份痛又是从哪来?我从手机里试着翻找与你曾经开心的片断,却只找到你和别的女人相拥时的亲密照,那好像是很久以前网页上有过的…”离鹤暂时关于钟兆锦的事,能想来的不多,虽然失去部分记忆,但也能看出来那个女人和钟兆锦的关系不一般,其实那人正是夏非,只是离鹤一时忆不起来而已。
钟兆锦把离鹤安排在西郊的别墅是对的,如果让他出院就在【铂金湾】的别墅那里,到时候再见到那孩子,肯定连这些日子的相处都不会有的。
听到离鹤的话,钟兆锦瞬间明白了,自己曾经的过错是不会完全抹除的,就算他失忆,关于自己的过去,他还是会找到些蛛丝马迹的;如果不是自己做错事,鹤儿也不会和他走到这一步。
“鹤儿…”钟兆锦口中轻轻吐出他的名字,但整个人都是僵硬的,他曾做的那些风流事,怎么也想不到会成为日后与爱人分离的祸首;亦或者说,钟兆锦自己都没想过将来会有一天爱上一个人。
说到底,还是要失去鹤儿的,
“兆锦,你不会难为我的,是不是?”离鹤心里是没有底的,因为这婚姻到底是怎么来的他都不记得了,他很想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离鹤虽不是医生,但小时候受护士妈妈的影响,对医学是有点了解的,对于选择性失忆,都是患者自动屏蔽那些让他有着痛苦过往的人或事;无论他们是因为什么结婚的,每次只要想起这男人,来自胸口处的痛,是不会骗人的,哪怕有一点幸福的过往,都不会有这种难受的感觉。
离鹤说着,钟兆锦听着,他也明白,事情发展到了现在的程度,已经不是说什么话就会改变两人关系的时候了,结婚证上的钢印,没有印住鹤儿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