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半，唐晚予从主卧出来时，换上了一身藕粉色的针织连衣裙。

裙子长度到膝盖上方，领口是保守的圆领，但面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她饱满的胸型和纤细的腰线。

腿上依然裹着肉色丝袜，脚上是一双浅口平底鞋——她不敢再穿高跟鞋了，腿还软着。

陈浩坐在餐桌旁，看着母亲慢慢走过来。

她的步态确实别扭，大腿内侧在丝袜包裹下微微摩擦，每走一步眉头都会轻蹙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眼尾那抹被滋润过的春意，怎么遮都遮不住。

“妈，”陈浩开口，“我们谈谈。”

唐晚予在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丝袜的纹理。她垂下眼睛：“……谈什么？”

“谈昨晚。”陈浩的声音很平静，“谈齐珩哥，谈林阿姨，谈……我。”

唐晚予的手指僵住了。

陈浩深吸一口气，决定摊牌。但他需要技巧——不能全说，要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来。

“妈，其实我……”他顿了顿，“我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