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同情萧玄羽，留在原地默默地陪着他，自言自语道：“即便拥有了混沌本元，拥有无敌的神力，奈何情路坎坷啊！”

萧玄羽转身把手搭在裴书肩膀上，问道：“你伤不伤心？”

哪有人这么问的，问得如此直接。

裴书傻乎乎地回应道：“伤心啊！”

“那我们去大树底下喝酒吧。”

“走！”

萧玄羽和裴书靠在大树底下喝酒，各有心事。

裴书说道：“我还记得，我刚接手南门无剑书苑的时候，荣幸拜剑尊为师，但我一直不敢称呼他一声「师尊」……”

“为何？”

“我总觉得自己不够格！”

萧玄羽猛地拍了一下裴书的臂膀，说道：“你傻不傻啊你！能成为老姬的徒弟，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说明你们有缘，这跟资格无关。”

“可惜啊，我明白得太晚，错过了太多……”

裴书猛地喝了一口酒，又接着说道：“后来接了一堆奇奇怪怪的任务，一会儿遇上魔族，一会儿又是剑灵，幸好，认识玉珏是一件很美的事。”

“后悔吗？”

萧玄羽忽然这么问，让裴书尴尬不已。

裴书说道：“萧兄，你说仙庭可有后悔药？”

萧玄羽笑言道：“有的话，我去帮你偷一个！”

两人相视一笑，互相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