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相信,任性的无忧公主,竟然想开了这个先河。
花有缺的野心更大,他自知没有本事翻身,但无忧公主就是他的贵人,只要他能在朝中立足,培养一方势力,重振北门花家酒窖之日可待。
就算不再惦记北门花家酒窖,花有缺亦觉得他能够得到天下。
起初,无忧公主防着身边任何人,包括赵小鱼和裴砚,还有二皇子云耀。
可如今,无忧公主被花有缺的虚情假意所蒙骗,逐渐被花有缺利用着。
突然,太子收到消息,陛下病重。
他一脸震惊,自言自语道:“早上才刚见过父皇,怎么这会儿就……”
花有缺和无忧公主闻言,亦十分震惊,觉得事有蹊跷。
无忧公主坐在花有缺的腿上,温柔地问道:“你沉不住气了吗?”
言下之意,无忧公主怀疑是花有缺有所行动。
但花有缺否认,他说道:“我做事还不至于这般鲁莽。”
有些话,花有缺没有明说。
陛下虽然同意花有缺迎娶公主,受封驸马,但他一日未完成仪式,便不是名正言顺的驸马,岂会傻到对陛下不利。
无忧公主细思之下,略有些担忧,“我想,有人先下手为强。”
“会是谁?”
“如若不是太子,那便是裴砚……”
花有缺仔细一想,不可能是太子,也不可能是裴砚。
无忧公主问道:“何以见得?”
“公主,仔细想想,太子稳坐在他的位置上,继承皇位是迟早的事,又何必自讨没趣。”
无忧公主细心想来,的确如此。
花有缺接着说道:“裴砚觊觎皇位已久,但他要的,是万界,是让魔族一统万界,又岂会在这皇位上因小失大。”
无忧公主冷静下来想想,突然说道:“该不会是赵小鱼有所行动了吧!”
花有缺也猜想,或许是赵家另有所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