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会出手,主导这一切的父亲大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大人!”
细细聆听,前方有刀剑对碰的金属之声。?咸e鱼1看*)?书{?? }?已{发1_]布}最*新2章=?节.′=
“知道了,大不了等上一会便是。”声音冷静得几近冷酷。
左南心下诧异,只好试着分散对方的注意力,“大人是如何知道属下在这里的?”
“随便猜猜。”
说是随便猜猜,其实只需略加推测,便可知道。按照父亲的谨慎性子,在如此非常时刻,必定会将最心腹的护卫置于自己身边,而那个人,便非左南莫属了。
“大人果然聪慧,那又是如何知道有人来袭的?”
“左南叔叔,我是孩子,但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花了那么多心思插一个人到我身边,怎么可能只是为了说那么两句话。
想必,是想要以父亲的事情挑起我的情绪,然后再趁机作乱,把我劫走吧。”
不知道如何应答,因为全部猜中了。
“……而且对方也是知道的,”孩子偏头笑了笑,“他知道父亲作出了布置,却还不得不选择这么做。因为——这是他剩下的唯一能选的路了。”
朽木白哉步步为营,一点一点地吞噬掉对方的势力。最后能够阻挡的盾牌,便只有身为他女儿的朽木清桐了。
由是,即使知道前面布满陷阱,却还是硬着头皮跳了进来。
因为不跳,便是死路一条。
跳了,或许还能绝地逢生。
无所遁形。
孩子近乎妖异的表现,完全打乱了向来的镇定。
左南低头掩饰情绪,“大人请回屋吧。”
“如果我说不呢?”
从来调皮活泼的孩子,罕见地强势起来。
“不要想对我用强的哦,左南叔叔,除非——”勾起的嘴角,说不出的冰冷,“你能一辈子都这样制住我。?2:?@8]/.看¨a\书×网?` ?免?费*?阅%?读?{′”
瞳孔猛地一缩,左南身子俯得更低了,“属下不敢。”
语意凉凉,“不要紧张,我只是要出去。你若是不放心,大可跟着前去。”
完了,不再出声,小小的孩子慢慢地往前走,身姿笔直。
左南默然跟随其后。
前院的战斗还没结束,不过看得出大势已定。
年幼的孩子施施然地自刀光剑影中穿过,稚气未去的五官漂亮,嘴角噙笑。
耳畔的金戈铿锵不断,但丝毫不达内心。
单是这入骨髓的痛就已招架不住了,又哪来的余力去担心害怕?
就这样,若无旁人地穿过院子,出了府门。
阴沉沉了许久,天空开始了蒙蒙细雨。路上空荡荡的。
一丝丝一缕缕的,沾在衣襟上,抑或是落在在颈后,凉凉的,却凉不过心尖最柔软的那个位置。
“左南叔叔,你说我现在去找父亲如何?”
已经完婚了,抑或是正在准备?
“清桐大人……”对方的眼带焦急,无意间就给出了答案。
孩子笑语,“呐,看来长老会不怎么会挑日子啊——刚好是今天,对吧?”
心疼,再聪明,也还只不过是个孩子……
阻去去路,“清桐大人,请您千万冷静。”
冷静?她现在哪里不冷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