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一同降生,一同死亡,这就是我的斩魄刀吗?
仔细审视了一番。
像是呼应主人的呼唤,末端的小铃铛无风自动,“铃铃”的声音清越悠远。
“看起来倒是把不错的刀呢……”
血肉的分离,至亲者的欺瞒,对懦弱的痛恨。
以旁观者的角度,将往事悉数看透,便有了不一样的体会。
草木一秋,人活一世。繁华贫乏,林林总总,不过须臾之间,转眼即逝。
来时如此,去时便是另外一番。
再轰烈,再悲重的情感,也抵不过一个时过境迁,物是人非。~e/z\k!a/n.s`.!c?o?m+
活着,就该宽慰过往,看向前方呐……
这样,才能一直勇敢地走下去。
怎么办,突然很想你了呢,父亲。
孩子噙着笑的嘴角,是思念的温度。
眼眸的神采,较以往少了几分沉淀,多了一丝轻松,然而坚定不改。
深吸一口气,感受充沛的灵力在血液中流窜,畅然无阻。
吐气,悠长悠长,白沙受到外露灵力的鼓动,肉眼可见的涟漪层层荡开,大气天成。
“看来你终于找到斩魄刀了,死神。”
强大的灵压引来了好些时日不见的豹子,尘灰飞扬间的身影矫健如初,霸气不减。
“好久不见啦,葛力姆乔。”
孩子侧头,握刀身侧,神采飞扬。
“三个月的时间已到。”嗜血的豹子如是说。
“我知道,所以——”孩子笑眯眯地转身,直面其势,“我遵守约定,来打败你了。”
话音刚落,一人一豹,同时迸发汹涌气势。
战斗,在虚圈是最最常见不过的事了。
在没有实力之前,自然只能持强凌弱。
不幸遇到强敌时,能避则不战。
当然了,当知道前方有强大的存在时,更是要远远退开。可以存占渔翁之利的心思,但最好不要有以弱胜强的侥幸心理。
因为一旦失败,结果不外乎就此消亡。
在未变强之前,低调是很有必要的。
还没来得及逃开的小虚们被两人不加压制的灵压直接击溃,不复存在。
“这样就好了,没有烦人的虫子!”
“不要总是那么粗鲁,”清桐活动了一下肩胛,试图缓解因使用过度而有些酸痛的双臂,“有观众才会让参赛者表演得更加卖力哦~”
豹子:……你到底当自己是来干吗的?!
总而言之,清不清场都是一样的,正反待会开打之后还是会落得同样的结果。
清桐煞有其事地做着准备运动。
豹子踱着步,不耐烦,又歪着头看了一下,对方悠哉的表现让他不爽了,“小鬼,你很狂妄。”
“不要老是小鬼小鬼地叫,”压腿,一二三四,“可以叫清桐大人——不过你若是想喊‘可爱的小清桐’,我也不是很介意~”
——然后你们信不信,葛力姆乔鄙视地翻白眼了。
在过去三个月又找乌尔奇奥拉“沟通”了几次的葛力姆乔,在面对这等挑战忍耐力极限的话语,已经有了相当的抵抗力了。
豹子直接忽略上面关于称呼的讨论,“既然那么有信心,还磨蹭什么,死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