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估计就是斩魄刀的自主意识。我想清桐小姐现在应该至少达到能和斩魄刀对话的水平了,这种情况下斩魄刀会主动帮助主人消灭威胁也不是不可能。当然了,这些目前都只是我的推测。
“身体的伤害一时半刻不可能痊愈,如果没关系的话,还是待在四番队观察几天的好。?k,s·w·x*s_./o?r.g^”
新病?旧患?很好。
朽木白哉不动声色地敛下怒意,起身告辞,“我知道了,就这么办吧。麻烦了。”
“哪里,这是我的职责。”
不同他人的担忧,清桐这一觉睡得极为痛快。梦里涌出来的虚实力渣得要命,一只只收拾起来,跟砍萝卜切菜似的,别提多爽了。
可怜的孩子,她就这样在梦里头砍虚看得很嗨皮,压根不知道自己在无意中又闯了大祸,自家父亲大人磨刀霍霍,只等着她好起来……
一连睡了两天,病床上的人儿才总算睁开了眼睛。
清桐是机关算尽也没有算到自己会再次驻扎四番队,原因仅仅是因为喝了一顿酒!
卯之花队长目光如炬,推断出她曾经强行动用力量,很有身为病人自觉性的清桐立时坦白从宽了。
“既然是这样,那么调养方案就无需更改了。那么,接下来一段时间还请清桐小姐好好休息,为了避免伤及根本,在身体完全康复之前最好不要有任何战斗行为。”
一派温和安详表情的卯之花队长步履优雅地离开了。
被下了休养令的清桐郁卒万分。
实在是小时候休养了太多年了,以至于她现在极为反感这个词眼。
边上上川管家正一本正经地作着计划,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晒太阳,什么时候睡觉,时间精确到了分秒。
清桐顿时大感头疼。
不怪老人家如临大敌,小时候这娃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病秧子,太阳猛一点不行,风大一点也不行,就这样兢兢业业地养了十来个年头,一时半会还没能接受清桐已经可以活泼乱跳的事实。
“上川管家,上川爷爷,”清桐讨好地扯了扯老家人的袖子,“不用那么紧张的,真的只是小问题,睡两天就好了。”末了,还使劲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杠杠的。
谁知老人家痛心疾首道,“小姐,您是朽木家最为尊贵的公主,怎么可以做出如此粗鲁的行为?”
清桐一脸讪讪地放下手,“哈哈,我这不是怕您不信吗?”
上川管家也不说话,只默默地瞅着一手带大的孩子。
“……”好吧,十秒钟之后,清桐撇过头。
就这样,完败了。
于是清桐被上川管家圈养了起来。
朽木白哉每天定时定点来一回,霞大路千美子亦然。
只不过通常都是她面带笑容地讲着世界各处的有趣见闻,清桐在一旁作面无表情状。真正的关系彼此都心知肚明,表面相安即可。
“其实那个孩子,”低头削平果的女子擡眼看了看,“我是说悠世,他本来也想过来探望你的。”
“他……?”清桐静静地看过去,殷红的果皮悠然地转着圈,“是指父亲大人的孩子吗?”
翩跹起舞的素手缓了一拍,霞大路千美子慢慢擡起头,笑,“当然了。”
“……你阻止了他?”疑是询问,实则肯定。
“因为——”
打断,“这样很好,”顿了顿,“你做得很好。”她自认不是什么大度之人,没有必要在养伤期间给自己找不痛快。
“你——”
未完的话皆淹没在“抨——”的开门声中——
“早上好,清桐,我来了!”
来人正是如今身居高位的松本乱菊。
小姑娘翘班已然翘成天性,半点不带犹豫,堂而皇之地就直接从四番队走了进来。随后而来的还有一角和躬亲。
霞大路千美子见状,微笑寒暄几句便识相离开。
清桐也没挽留,那未尽的话语,是她正竭力想弄清楚而又忍不住有些退缩的事实吧?
本来以为会很快相遇,但是没想到自己竟发生了这些事。这样也好,权当给自己一个缓冲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