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楼抽出了扇子，从柳三一的脖子里。

他的神色是非常冷淡的，冷淡到整个鬼都显得阴测测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段小楼，他太阴沉了，阴沉到我以为我看错了鬼，又或者我从来没有真正的认识过段小楼这个鬼。

段小楼冷冷地说道：“他也想要杀你，如果我不动手，死的鬼就会是你。”

我闭了闭眼睛，说道：“是这样没错，但是我心里觉得，你大可不必下手如此狠辣。”

“如果是他将你擒获，他的手段会和我一样狠辣。”段小楼说道：“阳坤，你的心太软了。”

他的声音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低沉，他在指责我，我猛然觉得，可能这才是原本的段小楼，只是我一直以为段小楼是一个有点恶趣味的花花公子，现在看来，他的杀伐决断一定是在我之上。

这有什么错的？！

段小楼不看我，他伸出手来将柳三一身上的生死令拿了出来，又冲着我伸出手，我将我的生死令给了他，两块生死令一同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恨不能将整个鬼市都照亮。

两块生死令合二为一，生死令散发出的光芒照射在段小楼的眼睛，明明灭灭，让鬼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整个鬼都散发出一种神秘莫测的味道。

段小楼好像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抬起头来看着我，说道：“怎么，你觉得我和你想象当中的不一样？”

我低声说道：“段小楼，你知不知道……”

“什么叫做图穷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