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明绮又一瞬脸热。

“好像是不太合适哦”，她脑子恍惚了下，脸也跟着红了红，“不然……”

“就，省去前面那部分”，明绮试探性提议，“直接从推开那里开始可以嘛？”

这次季昼沉默的时间格外久，半晌，才像是敛好情绪。

他嗓音有点沙，约莫是没跟她一样在下戏第一时间补充水分，所以碰唇的动作干涩又迟缓，“不用。”

季昼睫毛微垂，嘴唇翕动：“等下我会演好。”

他既然这么讲，明绮也就没再坚持。

不过他的说法换种理解方式，就是表演的质量完全可以由他灵活掌握。

刚刚他们碰到的淤堵能够被顺利化解的意思。

明绮不会怀疑他话里的确定性，反而怔愣着想，季昼和她还是不一样的。

她的卡戏得找感觉抓状态，必要时辅以他人指点，甚至要有人做导师为她示范一遍，她再试图原样精准模仿，而季昼显非如是。

那就只剩另一种可能。

明绮好奇，又有点怕触他的霉头，整个人神态小心翼翼，“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先说一下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啊”，明绮谨慎地声明，“我就是觉得，你正常发挥肯定更好一点。”

“没拍过感情戏。”

季昼声音里有不易察觉的慵懒，也没感觉冒犯，低醇磁性的声音夹着诚恳，“有点找不准感觉。”

明绮收回她在心里给季昼无中生有捏造的花边新闻。

看来和灿灿说的一样，这位小少爷的感情史八成真是空白。

作为演过几部感情戏的“前辈”，明绮顿时觉得自己因为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经验而重任在肩。

她甚至都敢大着胆子替影帝找演戏感觉了，“你可以想象着有女星在盛典镜头下企图崴脚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