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有瞬间的晕眩,身形晃了晃,从秋阳立刻扶住云起之。
云起之缓了缓,从这一股晕眩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从秋阳为云起之结算医药费。
对他来说,为云起之花钱是非常快乐的事情,这代表着他们的关系又近了一层。
无形中仿佛可以看到从秋阳的身后有一条狗尾巴正在兴奋地摇摆,他询问云起之:“起之哥,除了这些外,还需要别的什么药吗?”他的眼中满满都是期待,他想继续为云起之花钱。
云起之摇头。
他微妙地感觉,从秋阳脑袋上看不到的狗耳朵似乎耷拉了下来。
从过去云起之就想,比起宴景鸢,从秋阳更像是一条大型犬。
哦。
这么说也不对,毕竟,宴景鸢的第二形态从来就不是狗。
是狼。
他们走出医务室。
为确保病人的情绪,医务室以组格室的标准建成,能够最大限度降低哨兵、向导的五感,走出医务室的刹那,五感立刻捕捉到了纷杂的信息。
走动的声音、交流的声音,各种信息纷至沓来。
——“好担心巫凝莎向导,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听说云起之哨兵的情况更加不好?”
——“哦,那我倒是不太担心,再弱也是一个哨兵,不会有问题的。”
——“也对。说起来我总觉得很微妙,虽说那个a级哨兵对云起之哨兵下达的指令是真的很过分,不过,云起之哨兵没有服从命令这点,我还是觉得微妙。”
——“他不够忠诚。”
——“我似乎能够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