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抓紧送花
谭新看着我不屑的说:“有计划-没行动=零,有机会-没抓住=零,有能力-没发挥=零,有创造-没推销=零,有目标-没胆量=零,有付出-没效益=零,有原则-没坚持=零;有意志-没持久=零——你不是李大头,不要对我说你不懂——总而言之,你就是个零!”
他忽然话音一变,拍拍我的肩说:“哎,她好像看见你了?嗯,有戏了,你看她看你的笑容——她过来了——看你的了!”
他转身溜走:“别让哥们以后同情你啊——该说的一定要说,不然你就等着她有一天做别人**的奴隶吧?”
我冲他挥拳头——太龌龊了有没有?
可是话糙理不糙!
“你看见了?”她背着手转了过来,不经意的说,“现在的一些男生真肤浅,认识不到两天就动不动送花追女孩子!”
我现在纠结的不是该附和还是要反对的问题,而是这么长一支玫瑰——我真的不知道要朝哪藏!
她似乎看见了,慌忙捂着小嘴说:“对不起啊——我没看到你也拿着花——但我绝对不是说你——你和他们不同的!”
也没什么不同的,我汗颜!
“你……这是要送哪位啊?要不要我帮忙?”她调皮的笑笑说。
你能帮忙收下吗?
傻了我会这么问——前车之鉴,百分百扑街——这个小谭!
这时又闪过一个身影,本来已经转过了墙角,忽然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又奇迹般的退了回来——是易晓荷那好奇的面孔——她就停在那里似乎在等着看热闹!
被误会总比被没面子的拒绝好吧?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好奇害死猫——何况是看似比猫还柔弱的易晓荷?
想必经过这件事以后她在偶遇看似热闹的场景就不会再有围观的习惯了吧?
我们谁也不亏欠谁——她帮我消除一个尴尬,我帮她上一课“好奇害死猫”的教育课!
就是你了姐们!
我如释重负的回到宿舍,此刻只有谭新一个人悠闲的窝在床铺玩脚趾甲。
不能不说,他的兴趣有时是些重口味。
谭新看看我空着的双手和并不难看的脸色,胜利般的笑了:“怎么样?花送出去了?”
“送出去了!”我不动声色的说。
“就知道嘛——那你那个‘蓝铅笔’怎么说?”没办法,他一直叫人家蓝铅笔!
也罢,总比“铅球”动听!
“她说‘眼光不错哦’!”我学着蓝铅铅的口吻说话。
谭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她赞你挑花的眼光不错?不会啊,只是很普通的红玫瑰啊?”
我直言相告:“我把花送给了刚好经过的易晓荷——陶桃那同乡你知道吧?”
谭新惊讶的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蓝铅铅就冲我竖竖大拇指,说‘眼光不错哦’!”我没好气的说。
谭新差点从自己床铺栽下来:“你将花送给了别人,而原本送花的对象对你竖拇指说眼光不错,你还这么兴奋?”
“那总比被血淋淋的拒绝好吧——你又不是没见前面那送花男悲沧的下场?”我说,“差点被你害死!”
“那易晓荷怎么说?”谭新有点好奇。
“她直接愣掉了,她什么也没说!”我耸耸肩道,这就是看别人热闹的代价。
“她怎么可能会不说话呢——这样的情况?”谭新的好奇已经升级为惊讶了!
“因为我告诉她的!”我不以为然的说,“‘你不说话的样子很美——这花送给你’!”
“你这样子她就真的不说话了?”谭新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记得她可是一位言辞很犀利的妞?”
我点头:“不是她不想说,是她没机会说话,将花塞给她后我就走了——然后她整个人就在我身后愣住了,经过蓝铅铅的时候还被夸‘酷’!”
我坐在他的床铺上脱鞋子,那样的时候,傻子才会留在那“受审”呢!
谭新冲我瞪了一会儿眼睛,然后叹了口气,说:“还‘酷’呢?我看一会你哭吧!”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谭新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对我说:“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恐怕是陶桃兴师问罪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