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沈昭的包袱、银枪皆被他们好好保管,是不是沈离与他们无关,女扮男装也与他们无关,揣摩圣意才是为官之道的“醒世恒言”。/精/武,暁+说-蛧` ~无¨错^内?容?
真是伴君如伴虎。
三人又对视一眼,看其他人吵得不可开交傻子一般,顿觉自己前途无量。
还商量沈姑娘怎么死,不如先掂量掂量,若是以后沈姑娘真成了皇后,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为好。
三人正得意,却见一禁卫冲入大殿,叩拜于地,声如洪钟,震得殿中众人脑袋嗡嗡直响,只觉天旋地转。
“陛下,沈、沈、姓沈的越狱逃了!”
“哦?”
满场哗然,正得意的三人两眼一黑,顿时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湿衣衫,“臣等无能,请陛下息怒!”
正闭目养神的薛容鹤缓缓挣开双眼,看向殿中跪了一地瑟瑟不敢言的朝臣们,漫不经心地问道,“可有人助她?”
此话一出,朝中人头埋得更深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三位大臣(显眼包):升职!加薪!位列三公!名垂青史!
沈昭:我溜了。?完¨夲!鰰¨占/ !追/最¨辛`蟑/踕.三位大臣(吓个半死):砍头?凌迟?炮烙车裂?求你回来!
薛容鹤(微微一笑):皇帝的心思你别猜~
注:“擎枪金星出,弯弧玉羽鸣”为修改后使用,原文是“拂剑金星出,弯弧玉羽鸣”,出自唐?李端的《度关山》,因为“拂剑”用在这里不太合适,所以修改了一下。
(ps:文名出自《木兰辞》的“关山度若飞”,之前确实没听过这首诗,但是搜索文名的时候搜到了这首诗,很喜欢这句,有种莫名的缘分!)
第60章 逃狱
◎对我们来说,你就是沈昭◎
北雍天牢, 前夜。
沈昭靠在阴冷的墙壁上,不远处几个耗子成群结队地霸占了干草堆,唧唧喳喳向她耀武耀威。
她突地笑了一声,瞥了眼外面巡逻的狱卒, 这些人不眠不休地轮换值守, 真是生怕她跑了。
牢里一丝天光也无, 辨不清时辰,按照她进牢中的时辰推算, 此刻应是夜间, 石壁厚重,静得只能听见壁挂灯油燃烧的劈啪声, 以及远处间或传来的惨叫声。~二′八,看?书*旺, \无+错^内~容~
沈昭晃了晃腕间叮当作响的铁链,这东西她一使劲就能扯断,若非还未打探清楚装着书信的包袱和银枪放在何处,她早就逃出去了。
那三位审讯的官员嘴牢得像糊了浆糊, 对她没有用刑, 想必是得了什么人的授意。
她垂眸嗤笑一声,得了薛容鹤的授意吗?他恐怕恨不得自己死了才好。
突然,一阵脚步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来人步伐速度并非这几日熟悉的狱卒, 也不是三位审讯官,天牢关押之人皆为犯下重罪,只有进没有出,即便是皇家也不得随意进入。
沈昭竖起耳朵细听, 那脚步声愈发近了, 最终, 两名穿着黑袍、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停在她的牢房前。
矮的那个率先摘了宽大兜帽, 她眼眶红彤彤地, 应是早前哭过,看见沈昭抬眸看她,顿时委屈地撇了撇嘴,声音哽咽,“昭昭??????”
沈昭瞳孔紧缩,连忙起身靠近,皱眉低声道,“公主和二皇子妃何必来此?”
如今北雍人人对她避之不及,与她来往甚秘之人稍有不慎便会被判为通敌,好在薛容鹤已稳坐皇位,否则她真不敢想他与薛清月会被人诟病辱骂成何等模样。
她不是没想过薛清月会来,但李荷华怎么也跟着来此。
“你我以信相交,虽不常见面,但见字如见人,是否为真心实意我能辨清,”李荷华笑了笑,提起手上包袱,自栏杆缝隙中塞与她,“不论你是何人,我交友真心足矣。”
“二皇嫂说得有理,”薛清月埋怨地瞪了沈昭一眼,费劲拿起立在墙边的银枪,也一同塞进去,“你、不管你是沈离还是沈昭,在本公主心里你只是昭昭!”
沈昭接过东西,心下感动,却也颇为无奈,“你们可知私放敌国奸细,按北雍律法当车裂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