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贺七七狡黠一笑,又贴回贺星沉胸口,“而且彩虹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糖,喜欢!”
贺星沉摸摸她小脑袋,一个翻身把人抱起来,下床,“来,带你去看爸爸妈妈给你的礼物。·兰_兰·蚊!穴! ?无·错¨内-容-”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礼物堆在贺七七房间,早上她们忙着接电话时消失的男人就在她房间包装,平时堆的玩偶太多,贺七七没能发现。
现在一见地上大大小小十几个五颜六色的礼物盒,小女孩惊喜不已。
“爸爸!”又越过贺星沉看倚在门口的姜墨:“妈妈!”
姜墨微微笑:“快拆开看看。”
小时候,乃至活到现在,拆礼物永远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里面装的东西各异,但都有统一名称,是母爱,是友谊,也是爱情。
如今这十几份,是贺星沉的父爱。
姜墨跟进去,陪着父女俩坐在地毯上。
小女孩每拆一件“哇”一声,然后亲一口贺星沉,再亲一口姜墨,拆到递六个,拆累了,朝贺星沉撒娇,“爸爸,好多,你帮我。/精*武^小-说^王? !追\醉\薪~彰\踕`”
贺星沉便动手,帮她把剩下七八个全拆了,有小玩具书包也有最新出的乐高和读本,贺七七高兴极,抱着礼物在房间里转圈。
贺星沉揽过身边妻子,就这么看着女儿蹦蹦跳跳表示开心,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值了。
“老婆。”
姜墨应:“嗯?”
“我觉得爸还有点钱,我们再要一套别墅怎么样?”
姜墨没听明白,他低头亲亲人:“再生个宝宝?”
“......”
说是这么说,晚上情致来了,锁好门,贺星沉还是乖乖做好防护,贺七七还小她不点头他们不会要,而且要孩子这件事得从长计议,不能说要就要。
当然,贺星沉也有遗憾,结束后躺在姜墨身边感慨,“老婆,我们好像都没备过孕,七七就这么突然来了,猝不及防。”
“你想说什么?”
“我觉得人生不完整。”
“说清楚点。”
贺星沉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抵着后槽牙,“忙了一天又打扫了两个小时房子,刚刚又伺候你一个小时,嫌弃我是吧?”
姜墨觉得痒,躲了躲,“你有话直说啊。,6/1′k^s¨w′.`c\o′m,”
贺星沉靠近她耳朵,低声道:“我什么时候能真正拥有你?”
“你什么时候没拥有我了?”
他望着人,一字一句,嗓音软隽:“我说的是,不戴,直接进去。”
“......”
他们确实很小心,但也不是没有过。
姜墨脸仍旧酡红得像个小姑娘,转过身,吱吱唔唔:“我,我要睡了。”......贺七七在幼儿园念了一年小班,第二年顺利晋升成为中班孩子,她为此格外骄傲,说自己是大孩子了可以帮老师照顾小班的小朋友。
每天下午回家分享的也都是幼儿园趣事,开心不已。
春夏秋冬,生活渐渐固定下来,夫妻俩工作上循序渐进,贺星沉副主任工作依旧忙碌,姜墨评上副教授,也拿了个国家课题,成为法政学院不可或缺的青年人才。
俩人下班早的话会去孩子,临时加班就让爷爷奶奶去接。
贺汀今年也卸了建筑研究所的工作,舒心在家和莫主任过上退休生活。
他们一直没从雅园搬出来,更没有外人常说的什么婆媳矛盾家庭矛盾,一家人谁都离不开谁。
至于夫妻生活......是有那么一点不方便,但房子大动静小点并无大碍,平时贺星沉要是有想法了就想办法加班或出差,把姜墨拐到酒店去。
姜墨每次都有种“偷情”的感觉。......还挺刺激。
这天晚上吃完饭,中班小大人开始开讲座,观众们在沙发上排排坐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