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完结
——如果说出是因为这种理由生气,即便她自己也觉得有些奇奇怪怪,说不出口。\鸿*特·暁+税`惘+ !免+费*跃`独`
“……没有,”她泄气地回,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有生气。”
入睡之前,她犹豫着还是想做做任务的,可是他好像一点没有那个意思,亲了亲她额头,还给她讲了几个睡前故事。
气氛温馨得就跟依偎在一起的家人一样,松月甚至有点觉得自己脑子里那点不良想法是对这种氛围的一种亵渎。
她默默侧过身,搂着抱枕把脸埋进去,闷闷地想,今晚还是算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说。
半夜,她睡得很不安稳,迷迷糊糊醒过来,手下意识朝旁边探去,却空荡荡一片。
她坐起身,床的外侧没人,浅灰色的床单冰凉凉,早没了余温,似乎主人已经离开不短的时间了。
月华如水从阳台静谧地流淌进来,借着这柔白的微光环顾四周,松月也没看清他人在哪儿,只是浴室的方向,依稀传来水流轻响的声音,间或的,有一点点压抑的喘息。
他、他在……
松月像是瞬间意识到什么,眼睛不可置信地微微睁大。¨E,Z¢小*说!罔/ ?追~罪?新!蟑*踕,
在这一刻她清晰地意识到,他在压抑克制着的,确实不止是食欲。
第131章 如果是你 ◇
◎就算坏掉,也没有关系◎
指尖搭在浴室外银白阴凉的把手上, 松月咬了咬唇,在迟疑了一瞬后, 轻轻推开了门。
里头是暗的, 没有开灯。
只有一段融融的月光顺着她推开的门缝流淌进来,照出一小片区域,而那个区域……正好是浴缸的方向。
靠坐在白色浴缸里的那个人微垂着眸, 在轻轻地喘息, 他抬眼朝她这边看过来的时候,眼睛红得有些不正常, 也许是因为没料到她会过来,此时眼底暗沉沉翻涌的欲望没有来得及掩饰。
他闭了闭眼, 微微仰头平复呼吸,冰凉的水珠顺着喉结缓慢地滑落下来,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去睡吧……”
“那你呢。”
松月没有听话地离开,脚步很轻地朝他走了过去,眼睛看着他问:“你为什么还不睡?”
指尖慢慢抚上他喉结,感受着和浴缸里凉水截然不同的灼烫温度,松月咬了咬唇, 使了点劲儿轻轻戳了下,“……为什么不叫醒我?”
很低的一声闷哼,他的呼吸加重了, 那双漆黑的眸像是夜里锁定猎物的猛兽倏然亮了瞬,随后克制地半阖上眼, 过了会儿才很淡地开口:“没必要。¨看¨书′君.¨追′最·薪¢蟑*截`”
又在说谎。
要是真没必要又怎么会……
松月心口像是堵了个东西一样闷闷的, 那股说不出的难过与烦躁就好像忽然有很多只看不见小虫子在一点点啃噬着她胸口的某个地方。
“巫衡, ”她难过的连声音都低了下来, 看着他很认真地慢慢说着, “我不是瓷器做的,没那么容易坏掉。”
她伸手搂住他脖子,把脸轻轻挨过去,贴在他颈侧,声音低低的、闷闷的:“你不需要这样,我也不喜欢你这样。”
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她微微撑开一点身,纤白的手指轻扯开腰间丝绸睡袍的系带,巫衡牢牢握住她手腕,阻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他看着她,眉头微蹙地嘶哑喘息:“……够了。”
松月另一只手贴在他的手背上,没有按他的意思就此结束一切,当作无事发生。
她靠近了些,腹部压着冰凉的浴缸边沿贴近他,额头对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那种。
“巫衡,”她很轻地眨了下眼,睫毛划过他的,“你知道吗,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很挫败……”她顿了下,眼皮微微垂下去,声音同样是低落的,“其实我有时候觉得人活着挺没意思的,好坏祸福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来了,就像我爸……”她苦涩地笑了下,心脏微疼地低低说,“看着好端端的一个人,说倒下也就倒下了。”
“可见命这种东西是说不准的,我有时候会想,会不会没准哪一天我也……”
话音戛然而止,她愣了下,拉开他盖住她嘴唇的手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