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傲到变成狗狗
风龙一族的训练场内,一只白色的风龙正在不断的练习着,他叫斯郎,风龙一族年轻一带最优秀的风龙之一,而就在斯郎拼命练习的时候。训练场的门突然打开,耐德一脸沉重的走到斯郎的背后“斯郎,兰斯最近在莫克森林活动频繁,最新情报,有龙看到他在森林里建了一座木屋,你去看看吧”兰斯是一只黑色的风龙,和斯郎一样,也是风龙一族里年轻一带的最优秀的风龙之一。斯郎听到兰斯的消息,原来就严肃的脸布满了一种莫名的仇恨“我知道了,我很快就会去找他”。
斯郎带上了自己的武器,飞往莫克森林的途中,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重,但是兰斯的消息已经让他几乎迷失自己的心智。
兰斯嘴角带着邪笑,布置好了一切,就等着斯郎上门,他不担心斯郎会不会来,因为他在这,斯郎一定会来,他和斯郎可是死敌。
斯郎降落在了莫克森林的边缘,小心的往前走动着“兰斯!你在这里对吧,出来!”然而就在斯郎撕吼的时候,从斯郎的背后,一根藤蔓慢慢的爬向了斯郎。就在斯郎察觉的时候已经晚了,藤蔓爬上了斯郎的大腿,把斯郎的两根腿给捆住绑在了一起,斯郎顿时倒在了地上,前方一个树桩的尖锐突起插进了斯郎的肚子,斯郎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 藤蔓似乎更加兴奋,卷起斯郎,吸收掉血液。斯郎因为失血过多眼前渐渐模糊,藤蔓慢慢收紧,卷起斯郎往前蠕动着。远在深林中的兰斯闭着眼睛,控制着藤蔓往木屋前进“哈哈,斯郎,你果然来了”说着,兰斯睁开了眼睛。
很快,兰斯看着面前昏迷的斯郎,邪笑了一声,便控制藤蔓把斯郎拖到了木屋捆绑了起来,双爪吊了起来,脚爪离开了地面。
斯郎醒来时,是被自己手腕的疼痛的弄醒的,他睁开眼茫然的看着周围,肚子上的伤口也已经缝合,他感到了自己的被绑吊了起来,身上的衣物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转动着脑袋,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突然他看到了一条黑色的风龙“兰斯!”兰斯听到了叫喊,转头一脸微笑的看着斯郎,走上前,挠了挠斯郎的下巴,就像挠一条狗一样。“嘿嘿,斯郎,感觉怎么样”兰斯说着,爪子伸到了斯郎的生殖腔旁,用爪尖轻轻的刮弄着斯郎的生殖腔口。“什么,什么感觉,兰斯!你敢!唔嗯..!”
兰斯皱了皱眉,随即舒展开来“看来药效没有那么快啊,那我们在等等吧,也好让你看看 你这具身体到底在渴望着什么,哈哈哈”斯郎一脸厌恶的看着兰斯,他的死敌可是随即他便感到不对劲,他的身体越来越热,嘴角已经微微张开,不断的流下诞水,生殖腔张开了一小条缝,里面的龙根好似越发的坚挺。“啊..嗯啊..兰斯..!你这家伙,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斯郎恶狠狠的盯着兰斯,可是眼前却越来越模糊,可身体感官却异常敏感。兰斯邪笑着,看着斯郎的一切反应“斯郎,没想到你这么骚呢,这药只是把心里的欲望放大而已,看来你心里的一直都是淫欲啊,哈哈哈”这当然不是那种奇怪的药,这只是一支强烈的春药而已。不过现在只有一丝理智的斯郎明显是信了,从他惊慌的脸庞就可以看出来。兰斯抚摸着斯郎的生殖腔口,享受着斯郎的喘息呻吟。
兰斯把两只爪指插进了斯郎的生殖腔内,挑逗玩弄着斯郎的龙根,斯郎被玩得一阵呻吟,刚想训斥 可话到嘴边又是一阵呻吟。“斯郎,你的内心深处还是渴望被玩弄吧,哈哈”兰斯就连嘴上也不放弃侮辱斯郎。春药已经彻底的发挥了作用,斯郎的理智已经渐渐的被性欲给代替,现在唯一支撑着斯郎的大概也只有斯郎自己认为的那可笑的尊严了,兰斯看着苦苦支撑的斯郎,心里也越发烦躁,他没想到斯郎能够支撑那么久,他决定把斯郎的那最后的尊严给一点点的磨灭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