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嗯,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我这边当然没问题,当然可以保证,对,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好。”
挂掉电话的人把手机放在桌面,然后抬头望向对面优雅喝茶的林菁,双手交叉的放在腿上,脸上表情莫测高深的说了一句。
“看来你说的没错,他扛不住。”
“所以不是说了吗?要开始收拾善后了。”林菁抬头望着眼前的人微微一笑。
“说的简单,事情走到这一步,要怎么收拾善后?估计连你都难逃干系。”说话的人哼了了一声,换来林菁的轻笑。
“所以我才会在这里啊!覃局长。”林菁说着望了一眼被她叫做覃局长的中年男人。
覃局长,也就是覃彰衡,这个一米八大个掌握城市规划生死大权的男人,面对比他小了不止一轮的林菁,神情竟然是充满防备和警戒的。
“什么意思?”不耻下问的覃彰衡,在心里也盘算着整件事情的利弊。
“陆帆那边已经指望不上了,为了不让陆帆把我们给连累了,现在开始要想办法把自己从事情里撇清才行。”林菁自然有自己的算计,毕竟她可是陆帆的不在场证人。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说到这里,覃彰衡忍不住嘲弄的哼了一气。
“没办法,先生什么都厉害,就是预测不了未来,关于这一点,先生其实也很遗憾。”听到林菁口中说出的先生两个字,覃彰衡不由得打了个机灵。
“对于这件事情,先生那边怎么说?”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的覃彰衡,态度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先生说了,陆帆那边不要了,免得被人查到头上来。”林菁说的云淡风轻,覃彰衡却没办法那么冷静。
“不要了?那大正地产那边的项目要怎么办?我要怎么给上头交代?!”该不会是想要连他也一起牺牲了吧?覃彰衡眯起眼睛咬了咬牙。
“放心,就算没有了陆帆,大正地产也不会倒,先生那里早已经做了安排,现在的关键是别让人有机会顺藤摸瓜查到我们头上,毕竟谋划了这么多年,如果因为一个陆帆功亏一篑,我想到时候需要交代的,就不止是所谓的上头了。”林菁说着笑了笑,而覃彰衡的眉头却越皱越紧,辨清也变得更冷峻了。
“既然先生都已经计划好了,那接下来我要做什么?”许久才说了这么一句的覃彰衡,抬头望着林菁如是问道。
“很简单,告诉令公子实话实说就行了。”林菁说着诡异一笑。
“实话实说?你……。”覃彰衡愕然的望着林菁。
“费了那么多功夫才隐瞒下来的事情,你现在要实话实说?”这样一来不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吗?覃彰衡冷眼皱眉望着林菁。
“除了实话实说还能怎么办?对方都已经找上门来了不是吗?”要怪就怪自己运气差吧!偏偏遇见那种事情的是覃彰衡的儿子覃浩,而救了覃浩的偏偏又是新来的警官常无忧,而常无忧又是个敏锐且固执的人,本来简单的个体事件,这样纠缠在一起也只能说是造化弄人了。
这样想的林菁也不免皱了皱眉头,没想到陆帆计划了这么久的事情,会以这样的方式功亏一篑,为什么覃浩会出现在那样的地方?为什么覃浩坠崖后救了他的人会是常无忧?如果没有这样的意外,也许事情会简单很多也不一定。
不过,从秦梦的尸体被人找到那一刻开始,这件事情的结果也就注定了吧!林菁在心里这样想着,不觉有些遗憾。
要不是常无忧救了覃浩,估计也没什么机会发现秦梦的尸体,这个事情估计也就不会变的这么复杂了。
“就算能够斩断陆帆这条线,可是我们要怎么做才能独善其身?”覃彰衡想了一阵,然后眉头紧皱的望着林菁。
毕竟警局那边已经开始怀疑他和陆帆那个案子的关系,那个叫做常无忧的警官也已经找上门来,看起来也不像是会轻易放弃的样子,就算说了实话,看起来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难道这样不会更麻烦吗?
更何况林菁还是陆帆的不在场证人,这层关系要怎么撇清?这可不比覃浩的一句恢复记忆,或者是害怕报复就能解释清楚的。
比起陆帆,覃彰衡更担心林菁,因为陆帆出事最多连累他,可是林菁要是出了事情,那等着他们的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