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受了轻伤,其他人没事。”
“都叫进来吧。”
一场大战,大家都消耗不少了体力和精力。
楚辞反倒是最轻松的那个,为了犒劳所有人,他走进厨房,亲自下厨准备了一些饭菜。
点火下油,把手边上有的菜啊肉啊面条啊饼子啊统统下锅,来了个麻辣香锅,最后又蒸了一锅米饭。
一人一盘子,估计也够吃的。
侍卫们确实饿了,得知有东西吃,还是楚辞亲手做的,不由得惊讶不已。
且不说君子远庖厨,就单说楚辞的身份,哪怕是玉香公主给他做饭,都没什么好惊讶的,可是他竟然主动给他们这些侍卫做饭。
一时间,他们感动不已,简直都想一辈子跟着他了。
古璐和胡枭却是见怪不怪了,随便吃了点就回房间休息。
楚辞则是在准备好饭菜后,独自来到县衙,找到了正在收拾东西准备跑路的县令。
“哪儿去?”
县令一看到楚辞,立即跪了下去,连连磕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是无辜的啊。”
“那山大王多厉害你也看到了,我好几次派人出去送信,都被截断,他威胁我,我要是再敢往外送信,就杀了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也不想死啊!”
“后来,后来我只能跟他同流合污,就这么凑合着过了,我知道我有错,我有罪,我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让我和我家人做个普通老百姓!”
“求求你,求求你了!”
楚辞回头看了一眼,随便找了个缺一条腿的椅子坐下,看向县令:“我只问你一件事,你知不知道他们是番邦人?”
“不知道,我发誓,我对天发誓,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敢有一句假话,叫我天打雷劈!”
“我以为他们就是普通的山贼,直到今晚我才知道他们是番邦人,真的!”
听到这话,准备和他一起离开的家人也过来跪到了楚辞的面前。
“我们可以作证,大人真的不知道,我们都不知道,还以为,还以为他们就是一群不讲理的山贼,谁知道他们是番邦人。”
“要是早知道,我们宁死不会跟他们一起混的。”
见他们的态度还算诚恳,楚辞脸色稍微好看了点。
不知道是番邦人,那就还有救。
换做他是这个县令,肯定也会想办法先苟活下来,但是这个县令后来完全沦陷,变成了山贼的一份子,一点都不想着营救无辜的百姓。
按理说,以他的能力,救还是可以救下不少的。
想了想,楚辞最终决定:“你想活命可以,现在带着你和你的家人离开,但是,你这些财宝必须得留下,作为替换,我可以让你带走一百两银子。”
啊?
这么多财宝,全都留下?
县令是万分不舍。
夫人连忙劝道:“当家的,银子没了可以想办法再赚,命没了什么都没了,这一百两银子也够咱们花上两三年的了,这两三年咱们可以慢慢想办法。”
闻言,县令只能忍痛答应下来。
当天晚上,县令便和家人骑上马离开了。
楚辞一个人清理现场留下的东西,不整理不知道,一整理发现,这个县令家产还真挺丰厚的。
光是银子就得有上万两,此外还有黄金和各种珠宝,布匹。
他随意收拾了几个大箱子,还剩下一些零零碎碎的,打算留给当地的村民。
尽管当地的村民也都默许了这些暴行,但他们比县令更加无辜,楚辞不打算治他们的罪。
翌日一早,玉香公主走下客栈的时候,就见马车已经收拾完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