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朱铄据实回禀:“回公子,此女是近日司马懿常去流连的清官人,擅琴善曲、性情安静。近数月来,司马懿数次深夜前往听她抚琴唱曲,颇为偏爱。”
说到此处,朱铄也带出几分困惑:“只是属下也觉奇怪,司马懿素来心思缜密,对心仪之物从不会轻易放过,偏偏对这名女子,只听曲闲谈,始终未曾动过半分心思。”
“公子可是觉得哪里不妥?”
曹丕凝眸久久看着那名女子,心底早己掀起滔天波澜。
这女子正面眉目清淡,与风华绝代的甄宓半点不相像,寻常人一眼望去,只会觉她温婉可人,绝无半分联想。
可偏偏侧脸轮廓、垂眸低眉的柔和弧度,竟与甄宓有七分神似。
曹丕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收紧,眼底寒意深藏,面上不动声色。
这件事,半个字都不能对外言说。
片刻沉凝,他压下所有心绪:“既然是他偏爱之人,你打算如何让她为我们所用?”
朱铄胸有成竹:“公子放心,她阖家老小皆在属下的暗中庇护管控之下,唯一的弟弟,属下早己出资送入名师门下读书求学,保他前程无忧。”
“她全家荣辱、至亲前程皆系于我们之手,她心中感恩敬畏早己心甘情愿听命行事,绝对可靠。”
朱铄做事向来如此,从不赌人心善恶,只抓人性软肋,最是稳妥狠绝。
曹丕郑重叮嘱:“即便如此,也万万不可懈怠。司马懿最厌愚钝无用之人,你好生调教,让她聪慧识趣,切勿露出马脚,反倒弄巧成拙。”
“属下谨记公子吩咐。”朱铄躬身领命。
而甄宓却收到了红玉的消息,“夫人,朱公子带了女人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