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完结
踌躇满志的蒋介石回到了阔别两年的上海。~优+品*小-税~旺* ′追?蕞?新+璋-洁,
这时,姚阿巧因与毛福梅在溪口再也难以苛合下去,又一个人带上小纬国,悄悄地回到了上海,并就住在她的过房爷张静江的别墅里。
蒋介石一到上海,便直奔张静江家,会见了姚阿巧母子。
当时,小纬国已经8虚岁了。
姚阿巧也有43岁了!
43岁,这是一个妇女可怕的年龄,因为这年龄的妇女,已是彻底告别她们的黄金时代,在走下坡路了。
姚阿巧同样不可避免,尽管她从来没有生育过、两年没见,乍一见到姚阿巧,蒋介石心中不由暗暗吃了一惊:阿巧老了,明显地憔悴了,红颜从她脸上尽悉褪去白晰的皮肤松驰了,失去了以往的光泽。
正当年富力强、年仅37岁的蒋介石在心里更加讨厌这个残花败叶般的苏州乡下女人了。
忠诚的家庭教师陈志坚与姚阿巧母子住在一起,但是,她现在已听从姚阿巧的关照,一门心思地把教授文化的精力放到了小纬国身上。姚阿巧毕竟年纪大了,又有小纬国分散了她的精力,所以她认得的字并不多,只能勉强诵读一些普通的经文。¢叁¢叭!看′书^旺/ ?庚+鑫,嶵^全`
好在姚阿巧现在住在过房爷家,没有了叉麻将的“搭子”,不能整天到晚痴迷在麻将牌上了。特别自从那回在溪口她亲眼目睹了蒋介石叫嚷要离异的举止行为后,她也似乎一下子看破了红尘,内心世界变得更加淡泊,所以,现在她一空下来就念经拜佛,祈求佛祖保佑她后半生平平安安。为此,蒋介石原先对她的那些厌嫌情绪也渐渐地缓和了下来。
在上海空闲下来,蒋介石再次感到了寂寞与无聊,于是,他重蹈覆辙,与性本好色、本性难移的难兄难弟戴季陶一起,乘上了一辆三轮车,直驶向上海五马路。那里,有个当时上海最高级的妓院--罗香院。上海认称它为“长三堂子”。他要与戴季陶一起去那里“吃花酒”,重温往日的美梦。
车到长三堂子门前停下。
蒋介石在戴季陶的带领下,熟门熟路进入里面。刚踏进花厅,便有一个镶着满口金牙的老鸨笑逐颜开地迎将上来,怪声怪气地叫道:“啊呀呀,戴先生,长远不见,今朝怎么让你想到来的呀?喔哟,还带来一个先生,快快,里面请,里面请。¢2?芭.看!书-王\ \蕞,鑫?漳′結.埂-欣^快/”
顿时,花厅里一股浓郁的香水味与一阵阵丝弦清歌声,象一阵清醒剂似的,迎面扑向了蒋介石。
“戴先生,吃啥酒?三叶瓣?还是五梅福?六六寿?”老鸨殷勤地敷衍着。
这些都是吃花酒的行话,蒋介石懂的。吃花酒要有妓女作陪,三、五、六个不等。最高级的为“十姐妹”,一个妓女比作一朵花。她们先陪嫖客吃酒。然后由嫖客从中挑选一个,带入内房,干那男女的勾当。
戴季陶用目光征询了一下蒋介石的意见。
蒋介石伸出一只巴掌。
戴季陶心领神会:“五梅福。”
“晓得——”老鸨接到了肉头生意,喜气洋洋,当下揿动电铃,从楼上招呼下五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妓女来。接着,又有“乌龟”们搬上了一桌酒菜。
“喔唷,先生,有道是千里姻缘一线牵,我们有缘份哪。”
“对对,我们前世有缘,今朝来相会。”
“请,请呀!”
“吃,吃呀!”
五个妓女一上桌,便各自施尽风骚,围着戴、蒋两人挤眉弄眼、动手动脚。
长三堂子是上海的高级堂子,百余名妓女大部份色艺出众,勾人魂魄。蒋介石在东洋时就是个风月场上的行家里手了,凭眼力一看,
便知这五个妓女都是残花败柳的半老徐娘了,与她们周旋,顶多被她们挖掉些钞票而已,也无什么乐趣可言,不由心里顿生腻烦之感。凭心而论,这几个妓女并不比阿巧胜过多少。
果然,不消一刻,已有两个妓女一在一右挟住了蒋介石,勾颈捏腿,不客气地把纤纤小手伸进了蒋介石的腰包里。
蒋介石心里骂声“娘希匹”,脸上假笑着,暗下使劲挟住腰包,将那两个妓女推开,说道:“各位阿姐勿要急,先陪我们吃上两盅,我们再一起白相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