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没有起没有落,依旧静如止水。耻辱,我承受过太多,这些也能一笔带过。
雪白的墙壁上,小强的鲜血依然刺眼得提醒着我。
同是灵界灵力最微弱的人,我只是想存活下去,不圈入任何的争斗,不爱花玥,不爱你,这样也不对吗?
喉咙很痛,眼皮也已经沉重地抬不起来,我蜷缩在地上,安静地休息。
没多久时间,身体被人猛踢了一脚,茈绛的声音在头顶吼了起来:“休息够了,赶快爬起来!快点!”
我仓惶地睁开眼睛,茈绛又一脚睬在我身体上,我不禁痛地叫出声来。
茈绛拎过我丢在原本放置古琴的矮桌上,将我整个人翻转过来跪趴在桌上,我的小腿无力,只能靠手和膝盖骨支撑,身体不停地颤抖。
“给我跪好!”他喝道,□的**又抬头了。
茈绛站在我身后,一把扯下我仅剩的亵衣绑住我双手,然后压低我的身体,抬高我的腰,坚硬的□一下子挺进了我□。
“啊啊……”我整个身体往前冲起,紧抿住唇,依然漏出痛楚的叫声。
痛!□都听得到被异物冲开撕裂的声音,股间有一道温温的暖湿留下来,肯定是血。
茈绛丝毫没有理会我,抽出□,又一次狠狠地顶入进去,带着粗暴的力气,一记一记,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顶穿般,不断地重复着一个动作。
我闭上眼睛。
像狗一样屈辱地跪着,手脚冰冷……身体被冲撞得像被捣碎一般,支着桌子的膝盖骨不停颤抖,像削尖的竹子般刺痛如髓……
茈绛的频率越来越快,毫不留情地一次次冲入我体内的最深处。
虽然之前和他有不少肌肤相接,然而他从来不曾如此粗暴,如此残忍。
我紧紧抿住唇,我能感受到他的愤怒,这样的□,两败俱伤,我的身体痛得要死,他的心也不会好受过我,他用最折辱的方式伤害我,也减不轻丝毫痛苦……因为我不爱他,不会爱他……
身后茈绛的喘气声越来越重,□得也一次猛过一次。
突然,他用尽力气顶入我□最深处,一下子停了下来,一股顿时浊流奔泻而出,塞满我的穴口,滴滴答答地淌到桌子上,又滴到地上。
茈绛将□拔了出来。
我再也坚持不住,一下子伏倒在桌子上,不断地喘着气,我的视线变得模模糊糊的,朦胧中看见桌脚的白浊中,全是血。
屋外有人轻扣三下门。
“洛儿,你房间门口的血是怎么回事?”仙月自动推门进来,迎面撞见浑身□的我摊倒在桌上,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刹时怔住了。
我淡淡地别过眼。
“哦……没什么事了。”仙月何等机警,立刻反映过来,姗笑着身子往后退去。
“慢着!”茈绛突然沉声道,“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娘?”
“是的。”仙月止住了脚步,姗姗转过身,也不惊不怕。
“好!”茈绛不紧不慢地披了件外衣,松松地系上腰带,转过身,手指着我问仙月:“这个人,赎下他要多少钱?”
仙月瞧了我一眼,笑带三分媚:“洛儿是我们这里最红的琴师,要赎他,起码10万芋币。”
“好!我支给你20万芋币,但我有一个条件。”茈绛慢慢踱到桌边坐下,替自己斟了一杯茶,掂起喝了一口,“那就是从今天起,让他接客。”
仙月惊了一惊。
茈绛冷傲地瞥过眼去:“如何?”
“只是,洛儿的身体恐怕经不起这样的……”仙月微微蹙眉。
茈绛冷冷地把话打断了:“放心,没我的允许,他不会死的。”
仙月一听便会意,扬眉嫣然一笑:“好,如此美事怎会推却?成交。”
我蜷缩在矮桌上,心一下子凉了下来……
接客……还是走到这,最肮脏的一步了吗?
“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出去了。”仙月款款鞠了个万福。
“哦,对了。”茈绛也没抬脸,晃了晃手中的茶杯道,“我刚才失手将他的随从打死了,作为赔偿,我会派我的一个随侍留下来伺候他,有问题吗?”
茈绛的语气像在交涉,不如说是在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