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的破坏力更强
好像过了很长一会儿,又好像过了很短一会儿。
“哈努尔的胃口真是越来越大了,居然连大炮都敢想。”梁柏的手掌重重地拍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响......一切都如钟山刚刚灵魂出窍时看到的一模一样,钟山感叹自己竟然什么时候有了预知未来的技能。
如果这个时候有股票或者彩票该多好啊!
一炷香过后,阁楼的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梁柏已经走出了阁楼。
梁柏的声音响了起来:“虎子,你说我做错了么?”语调在这暗夜当中传过来,竟然是无限感慨!
身旁叫虎子的卫兵静默地站在他的身边,似是心情也激**万分。
半晌后才低声道:“伯爷,虎子一身已经许公,自然为公马首是瞻,别无半点其他打算,无论伯爷做什么,我们三千弟兄都誓死效忠。”
梁柏垂首按住了门前的一棵树:“父亲当年,在整个朝廷将吏贪懦,边备废弛的情况下,镇守辽东三十年。
艰苦卓绝这些年过来,无日不战,年年杀敌,北压东真,西御鞑靼,才换来辽东现在的太平。
边帅武功之盛,两百年来前所未有。
可朝廷竟因为言官弹劾父亲贵极而骄,奢侈无度,杀降冒功就罢免了父亲。
朝廷腐朽,辽东防务一步步废弛,边患不断。
父亲七十六岁依然披挂上阵,大哥、三哥皆战死。
而朝廷只是给了那些虚无缥缈的爵位而已。
……我梁家一旦倒下,以现在辽东的态势,只怕辽东百姓比七十年前还要惨!
我只是想让朝廷重视梁家,重视辽东,试图挽救将来可怕的命运,难道我错了么?”
夜里唯有风声,和应着梁柏的幽幽的话语。
虎子低声道:“伯爷,你考虑的是。
辽东的未来,还得靠咱们梁家,朝廷那一套,迟早是要出乱子的。”
梁柏轻抚这株树,慢慢地转圈,直到绕这树一周。
突然微笑摇头:“当初才到辽东,大哥就爱带着我和三哥来到城头看远方。
给我们说父亲当初的赫赫战功,现在我也长大了,担负起梁氏一族的命运。
却是如此艰难……每到这里,我都想停下来和父亲、大哥、三哥说点什么……”
语声戛然而止,虎子侍立在他的身后,垂首不语。
只有风声呼啸,阁楼灯火摇曳,遥遥映照。
梁柏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夜色中,而钟山依旧如雕塑般蹲在窗下,耐心地等待着机会。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许江老儿究竟何时才会入睡啊?
突然,阁楼内传来一道沧桑而有力的声音,穿透了夜的寂静:“窗外的英雄,何不进来一叙?”
钟山一惊,我被发现了?
钟山正在犹豫,便听到那道声音继续说道:“别再浪费时间了,天快亮了。
今夜若是不把握住机会,恐怕只能空手而归了。”
钟山硬着头皮,身体一纵,便从窗外轻盈地翻进了屋内。
钟山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拱手道:“老人家,晚辈此来……”他话未说完,突然感觉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砰”的一声闷响,一本厚重的账本被狠狠地砸在了桌上。
"这是?"钟山拿起账本,翻看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许江。
"这是你今晚来找的东西。"许江淡淡地说道。
"账本?你不是......早就知道我要找这个吗?那你早点给我就是了呀!"钟山有些不满地说道。
许江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深意:"有些话,需要你自己来听。"
钟山被许江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一时语塞。
许江轻轻一笑,仿佛洞察了他的困惑:“你是否想问,为何我会将这本账本交予你手?”
钟山点点头。
“有人说,你是天命之人,你的破坏力比梁柏大得多。
好了,我能说的就只有那么多,我的任务也该结束了。”老人说法翻身上床躺下。
“走的时候,帮我把蜡烛熄了。”
他这意思是他下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