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村开口了:“抱歉,让你特地来到这种地方。”
“不,没关系。”
“你所指的重大事情是川添死亡的事吗?”
我大惊失色,望着藤村光滑无皱纹的脸孔。他的肌肤像蛋壳般平滑,眼睛却像平面上的龟裂痕迹,漠无表情,感觉上很可怕。
藤村脱下猎帽重新戴正,我发现他前额光秃,然后才醒悟到他剃光了头发。
“你怎么会知道?”
藤村苦笑,从置物箱内拿出折叠整齐的晚报。我接过来先看日期,是今天的晚报,我立刻知道是怎么回事,翻开报纸搜寻,果然见到“耽美派作家自杀”的小幅报导。
根据报导内容,川添桂的尸体是被今天早上去拿稿的编辑发现,虽然墨迹已被雨水冲得看不出内容,却留有遗书,再加上他以前曾因自残行为住院,所以警方断定是自杀。
“川添先生的事当然给我很大的冲击……”我回答。
藤村浮现不可思议的表情,问:“其他还有什么?”
“坦白说,我找到这个。”我从手提包中取出小心折好的乐谱,拿出耀子的照片。
“啊!”藤村惊骇的盯着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