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卡收回视线,心中的困惑一点也没消解。
不过卡利西尔现在怎么变成凯因斯雄子的雌君了?那迪桑塔雄子呢?帝国现在已经有解除婚姻的律法了吗?雄保会竟然会允许这样的变动吗?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数的疑问挤在弗兰卡的脑海中, 出于职业操守弗兰卡无从过问。
但在看到那只漆黑的抑制颈圈从卡利西尔颈部消失时,弗兰卡心中有了些许宽慰。
卡利西尔长官的“新雄主”待他挺好的。
至少在这最后的时光里,这位命途多舛的上校终于得到了应有的珍视与安宁。
也算是慰藉了吧。
弗兰卡:“阁下,卡利西尔的伤基本恢复了,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没了抑制颈圈的限制,雌虫强大的自我恢复能力很好地修复了这具伤痕累累的身体。
但雄虫可就没这么强大的自愈能力了。
弗兰卡:“阁下,您手上的伤口也该复查了,我让护士带您去看一下神经恢复情况吧。”
卡利西尔:“神经恢复情况?”
卡利西尔闻言,立刻看向弗兰卡,眉头紧蹙。
卡利西尔:“伤到神经了吗?”
弗兰卡:“是的,阁下手掌上的撕咬伤深可见骨,甚至多处贯穿,虽说有治疗仪修复,但是内部神经恢复还需要时日……”
凯因斯见卡利西尔的眼角随着弗兰卡的描述越来越低,出声打断了弗兰卡。
凯因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