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生前就吃过司禹靳做的饭,还是司禹靳压根就把时繁当成了他,所有的好都不过是对那个人的补偿。
虽然时繁早已知道他不过就是司禹靳想要改写结局的一个寄托,而他也不过是在利用司禹靳让庭临修回心转意而已。
但不知道为什么,时繁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他把筷子一放,说:“我吃饱了,先回房了。”
筷子碰撞到桌面的声音并不小,时繁没有刻意放轻动作,这动静更像是在摔筷子一样。
时繁顾不上会不会让人误会,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直到在床上郁闷地滚了好几圈之后,才惊觉地坐起身来。
他竟然因为司禹靳随口的一句话而生气,那情绪甚至压过了之前被庭临修恶言相向所产生的心痛和难过。
在刚才那几分钟里,他完全忘记了他还在难过的。
原地坐了几分钟之后,时繁越想越觉得不对,他刚才那行为明显表现得很在意,特别让人误会。
可明明他有喜欢的人,也不应该为这种事情在意。
这么想着,时繁干脆从床上翻了起来,三两步冲到门口就要开门出去,然而刚打开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个黑黢黢的影子。
走廊上光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