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浪被倪虹于伟按着打后背,却仍旧咬死了这副牌出厂就弄错了,多装一对大小王。?)?兰[!兰*=?文?×&学/ ?首·&^发+
“他俩没救了,老周!老周你说,你觉得我是那种出老千的人吗?”
“是。”没有半分犹豫,过于斩钉截铁。
周沉洗着牌,连头都没擡。
许年年笑得肚子疼,徐浪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你你你个半天,气得蜷缩成虾米状,一副任由谁来哄都好不了的架势。
抱头就睡姿势片刻,有人拍了拍他肩膀,徐浪闷声:“别动我,你们自己打两局,反正都说我出老千了!”
不予理会,又拍,他道:“别碰我啊,我八岁习武,十二岁打遍天下无敌手,身手矫健到等闲三五人不能近身,小心我揍你们!”
拒绝安抚,想要自己躺躺的意思这么明白,却还是拍。
徐浪猛地翻身坐起,“干什么……呢。”
“蒋柚?”
尘封在记忆里短暂的一段时光被唤醒,听见这个名字,许年年也跟着翻身坐起,望向拉着个粉色行李箱,站在几人面前,笑得落落大方的女生。
蒋柚初中就打扮得很精致,现在更是一处粗糙的地方也没有。
白色披肩绒绒衬得那张脸俏,再冷也要穿小洋裙,鞋后跟轻点地,靴子上小链条晃荡,配合着眨眼速度,叫人一眼便觉得,她家里人一定很爱她,才会把她养得这样好。
自从初中毕业后,蒋柚去了外省,便再也没有见过面联系过,没想到缘分如此妙不可言,竟又在此刻相遇。
指尖抚摸着白裙裙摆,比许年年更快站起来的却是徐浪,他几步上前,把蒋柚拉远一步,“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不能在这里?我们两家可是都快谈好了,明年说不定都要办喜宴结婚,那我提前来跟你培养培养感情,不是很正常?”
回望了一眼茫然看热闹的朋友们,徐浪一口气堵着上不去下不来,嗓音都变了,“我早都说过了,我和你没可能!”
蒋柚不以为然,“你说了又不算,我们俩不都得听家里的话吗?”
扒拉开徐浪攥紧她胳膊的手,揉一揉皱眉表达对方力道过大弄疼了她,“再说了,你以为我很满意这门亲事吗?”
“我是看你年轻长得还行,所以想着来接触接触,要是觉得不错,我也就认命凑合凑合了,毕竟再介绍的下一个会是什么样,有没有你好是个未知数。”
“我这么好,你遇见我是你的福气,居然还对我凶巴巴的,让开!”
娇娇嘟了下嘴,蒋柚挤开徐浪,把行李箱放好后,果断坐到周沉为许年年买的位置对面,捏着车票挥了挥,得意一笑,“十二号下铺,这是我的位置,你难道要赶我走?”
转头很自来熟的跟周沉倪虹于伟介绍自己,更是把自己和徐浪的关系说个一清二楚,笑吟吟一点也不做作。
徐浪站在一旁看着,倪虹僵硬着脸点头回应时,偷瞄了他一眼,从见他露出过这么憋屈的表情,且无法强势反击。
倪虹低声喃喃,“未婚妻嘛……”
“对啊!你们要吃零食吗?我带了一些外国进口的,大众口味,你们应该会喜欢!”
蒋柚大方回应,热情地想要融入集体,哪怕氛围略显怪异。
旧友久别重逢,许年年有发自内心的笑,但同时也为倪虹而担忧。
人有亲疏远近,她承认比起因为做了同桌所以接触到相处几个月的蒋柚,其实心里更偏向一路颠簸也同行欢笑的倪虹。
但很快,这份担忧,分裂成了两份,一份是倪虹的,一份,成了许年年自己的。
晚饭没什么胃口,四人凑合随便吃了点,没像蒋柚那般跑去餐车体验。
或者说他们已经和该一起体验的人体验过了,定格珍贵回忆永不会更变画面。
他们吃不下,还有一部分原因,蒋柚叽叽喳喳一阵后,裙子保暖浑身热得慌,便把及腰长卷发扎了个高马尾。
从后头一看,竟和许年年身形有些相似,再加上她活泼开朗的样子也能添三分,若是不仔细观察,隔幔朦胧,或许真能认错。
但不该认错。
他们睡着了,擡眼瞧了下对面第二层周沉平躺的侧脸,许年年窝在下铺最里面,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抚过身上白裙各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