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萱萱：“为何是如此书写。”

姜将用的是习惯的横排书写，从左到右。

姜将：“右手持笔，左至右，上到下，不易擦碰字迹。”

虽不合版式，说得倒是没错。

郑萱萱认同点头，“你方才用的何笔？”

她擡手，指腹在姜将的字上抚过，竟干得如此之快。

来了！

姜将心中欢快不少。

她右手张开递到郑萱萱面前，掌中是用了一段时间的铅笔。

“此乃本店售卖的‘炭笔’，与‘竹管笔’相似......”

姜将保持着平和的态度介绍着，“......虽比起寻常湖笔，有些不经用，字迹却可擦。”

“可擦？”郑萱萱眉头微动。

这就很新奇了。

她像是完全没听说过的反应，让姜将多看了她一眼。

炭笔橡皮虽不至于风靡长安，可她都来到这了，却没听说过。

不应该啊。

“是的，可擦。”姜将绕过桌案走到另一边，“此‘橡皮’可擦除炭笔字迹。”

她从笔筒中拿出橡皮，将便签本上的‘郑娘子’擦去。

“您试试。”姜将把本子推到郑萱萱面前。

郑萱萱握着铅笔，在姜将擦除的地方写下‘郑萱萱’。

她字体娟秀，细微折角处又小有锋芒。

她又从姜将手中接过橡皮，把字迹擦去，“不错，这两样也来二十套。”

“好，请郑娘子移步柜台挑选。”别的商品，姜将不再介绍，这位小娘子就算感兴趣，今天怕是也不会多看了。

不出所料，郑萱萱认真将桌案上的物件打量了一番，目光明显在牛皮纸契书袋上多停留了几秒，却没继续问。

而是利落起身，“笔记本于何处。”

“这边。”姜将站在郑萱萱对面的桌案前，擡起双手。

“桌案这边的物件，皆在同侧货柜。”她左掌点了点左侧书案，再指向小德负责的货柜。

姜将又动了动右手，“另一边也是如此。”

郑萱萱看看桌案上的物件，又望向货架，来回多看了几眼。

“不错，如此置放很是规整。”

郑萱萱这句夸赞，让身旁的侍女动作慢了几分。

入店不到一刻，五娘就已经夸了此人两回。

郑萱萱觉得新奇，体验了一番店里的‘自助’流程，难得屈尊自己动手去拿物件。

挑选完毕后，姜将与俩侍女捧着郑萱萱挑好的商品，到账台结账。

笨鸟先飞，在郑萱萱说出数量时，小安就早已算好。

未免出错，他又数了一遍才出声向客人报数。

“60本笔记本、20份炭笔橡皮，一共是12金3贯960文。”报出金额，小安笑得那叫一个真挚，“本店今日开张第三日，有七折优惠，最后是8金6贯772文。”

郑萱萱下巴一擡，“不必，绿萝，给她13金。”

尽管这些钱在她心中不算什么，但作为商户，姜将肯给这么大的折扣还是令人惊讶，心中的好感又上升了几分。

“多的给你。”她看向姜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