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正是宁家武师李欢。
“终于没有人了……”李欢看着眼前这一切,不知是什么神情。
在之前的那次爆炸中,李欢被余震波及,当时被震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看到宁章带领大批武者屠杀,索性选择装死,好躲过这场风波。是的,确实被他躲过去了。
看到宁章战败,李欢还是有些不放心,继续装死。直到所有人都离去,他才选择活了过来。
“既然是宁高赢了此战,那宁家就再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所以我一定要马上离开此地。”
过了一会儿,李欢骑着一匹马冲了出去,朝着东面落荒而逃。
“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报仇的。”
十天后,宁高母亲住处。
“儿啊,你这次行动,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欠妥。”宁高母亲坐在宁高对面,满脸的担心,还带着一丝指责,“既然之前已经知道了宁章的诡计,那你怎么不向你父亲揭露?偏偏用这么冒险的方法,吓坏为娘了。”
“是啊,老夫人这几日夜不能寐,吃饭都难以下咽。”丫鬟补充道。
“母亲啊,儿不是之前跟您已经说过了吗,如果不冒此险,此次又如何能将大哥宁章顺利除去?好以此安心,以后我便能睡个安稳觉,日日防贼,哪能不累。倒是让母亲担心了,都是孩儿的不是。”
母亲温柔的摸着宁高的头说:“即便如此,你也应该选择一个稳妥的方式,再有下次,为娘绝不允许你做这般范险的事情。”
说罢,还不忘拍着宁高的手。老夫人真是后怕极了,说道这,不禁还是觉得后背发凉。
在得知整件事情之后,她才知道宁高真正的经历了什么。
如果是一步走错,那可真是步步错,满盘皆输,那结局绝对就不是目前的样子了。
宁高摇头道:“母亲啊,还是孩儿手中的筹码太少了。”
宁高确实是实话实说,没有一丝谎话。
宁章有一支强大的死侍军队,又有父亲对他的偏爱,直到最后,父亲都是想保住大哥宁章的。
而宁高呢,什么都没有。虽然有诸位武士的支持,但如果他早就知道宁高会率先出击宁章,那么大家一定会努力的来阻止宁高。
包括如果提前告诉母亲,又可能因为母亲的胆怯以及关心而让整件事情发生变数。
所以,宁高一定要让宁章提前出手。抓到宁章犯罪的证据之后,自己好安排布兵,展开反击,一举得胜。
更何况,宁高没有誓死追随自己的军队,谈何容易?不靠计谋,怎能获胜?
况且宁章又不是傻子,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那么他又怎么会轻易出击。
提前排兵的话,又怕走漏风声,不能保证不会被父亲或是宁章知道。
一旦走漏风声,那么一切都是徒劳了。
在这场斗争中,宁高虽然看似占据了优势,但是如若以实力相拼,自己确实很受局限性。
无兵无将,又无心腹。想要成功拿下宁章,不冒点风险,怎么能成?
这个世界上,就从来没有一定是怎么样的事情,所以宁高要赌,拿性命在赌。
宁高母亲轻抚宁高的头,满眼怜爱道:“真是让我的孩儿受苦了。不过母亲甚是高兴,我儿长大了,懂事了。”
“母亲,父亲这几天怎么样?”宁高笑了笑,又问道。
宁母长叹一声道:“自从这件事之后,他就把自己关在屋子了。谁也不见,你说,难不成是在怨恨谁?”
宁章的死,对于父亲宁列来说,不是一件能轻易迈过的坎。
宁高沉默了片刻,又说道:“父亲迟早会想明白的,母亲不必担心。”
宁章已经死了,宁列一定是对宁高心存怨恨的,这些,惟愿时间来抚平了。
但是宁高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宁列的亲生儿子,将来还得传位于自己,所以对自己不会做什么的。
是的,只要是这样就足够了,他也不会寄太多的希望于宁列身上了。一切的一切,得靠自己。
宁高觉得,自己做的也已经很好了,不是自谦,已经除掉了自己想要除掉的人。
虽然父子之间产生了一些嫌隙,但是没关系,父亲迟早会原谅自己的。
是啊,人生不如意的事情,太多了。
突然,感觉脸上落下一片凉凉的东西,宁高轻轻抬起头来。下雪了,雪花飞舞在空中,美极了。宁高闭上眼睛,抬头仰望,真想让时间停止在这一秒,让他好好感受一下现在的圣洁。
宁高累了,身心俱疲,此时的他只想好好感受这一刻。踏着片片雪花,宁高慢慢走着,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外面寒冷,屋内炭火已经点起,像春天般温暖。宁高拍了拍落在身上的雪花,轻轻的坐在桌前,端起一杯茶水。他慢慢饮下,感觉整个人身体都通畅了。是啊!此时的他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抹去他之前的疲惫。
走向床前,静静的躺在床上,宁高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