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喻把鸡蛋打进锅里,翻面,动作利落得像打仗;她低头盛粥,白衬衫卷到手肘,露出小臂线条,冷白肌肤在早光下泛出薄透的蓝。
简直……犯罪现场。
林软软一时没忍住,“咔哒”一声撞到了角落的绿植。
贺清喻抬头看她,眉梢轻挑:“偷窥?”
林软软脸“唰”地又红了:“我、我只是出来喝水……”
“坐下。”贺清喻淡淡说,“早餐做多了。”
林软软僵着坐下,眼睛却悄悄飘过去。
桌上两份粥、一盘煎蛋、一份烤面包,还有小半碟泡菜。
“……你是房东,还包早餐啊?”
“不是每天。”贺清喻语气平静,“今天心情好。”
“为什么心情好?”林软软脱口而出。
她话一出口就想捂嘴。
但贺清喻却忽然笑了。
那是一个轻微的弧度,却让她整个人气场都柔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有趣的小室友。”她低声说。
林软软耳朵都红了,扒着碗的手有点颤。
……
吃完早饭后,林软软回房换衣服,准备出门上班。
她换上细肩带打底+小短裙,外面罩了件西装外套,刚系上扣子,卧室门就被轻轻敲响。
“我送你一程。”贺清喻站在门口,低头看她。
“诶?”
“顺路。”
“……哦。”
林软软一路乖乖地坐在副驾,小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不敢看贺清喻的侧脸。
阳光透过车窗落下来,贺清喻开车的手骨节分明,握着方向盘的动作从容又稳重。
她忽然想起,昨晚好像梦到了这只手落在自己腰上,冰凉又灼热……
“到了。”
“啊?”林软软惊醒。
她抱着包跳下车,头也不敢回地小跑进大楼。
而贺清喻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食指轻敲方向盘。
她早就注意到,林软软穿着再规矩,里面那件细肩带的边总是露出来,若有若无,勾得人心里一痒一痒。
小狐狸装无辜,最犯规。
……
晚上八点。
林软软加完班,刚回到公寓,就看见贺清喻靠在阳台,手里拿着一瓶气泡水,正仰头灌下。
她穿着深灰色背心和运动短裤,头发扎了起来,露出后颈那一小截细白的皮肤。
“回来了。”她看都没看,只是轻飘飘一句。
林软软咽了咽口水:“嗯。”
她脱了鞋准备去洗澡,谁知道刚打开浴室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她赤脚踩进去,门还没关好,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咔哒”。
她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