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转而将房子租给了陆白榆。-看/书·屋/小*说-网′ ?更·新/最!快~
“你好歹也像隔壁一样,弄个几大车,我看隔壁搬运工搬东西都没停过。我这么一个壮劳力,无用武之地啊。”靳邵吐槽道。
听到了隔壁,陆白榆眨了眨眼:“你要是真的遗憾,就去隔壁问问找不找临时工,我想对方应该是很乐意的。”
“你让我一个身家百万的人去当临时工是不是太过分了点?”靳邵不改作风,“当然,隔壁是美女的话另说。”
“走吧,我们去超市,先将你那空荡荡的冰箱塞满。”靳邵这次来主要是负责填满他的冰箱,陆白榆一个工作狂,假如放着他不管,他能直接忘记这个家里还有冰箱。
“有钱就是好,一梯两户,不用挤电梯,隐私性还好。”罗希感叹道,“我什么能买得起这样的房子。”
“没事,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你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或者你可以搬来和我住。”在等电梯的时候,江望舒如此提议道,“第一次一个人住,还挺吓人的。0*0,小^说·网′ +追\最\新^章·节`”
两个人步行去附近的商超,最近在降温,夜风有些冷,江望舒拢了拢肩头的披肩。她们俩也不急,各自推着一辆购物车,优哉游哉逛着,顺带熟悉布局。
“看,那儿有个帅哥。”罗希撞了一下她,用眼神示意道,“打扮的也很有品位,不愧是高端公寓,连偶遇的男人都是高质量。”
江望舒顺着她视线望过去,看不清正脸,但个子很高,又很会打扮,让人看了就觉得他是个帅哥。
“我绕过去看一下正脸,等下过来跟你汇报。”罗希按捺不住道,她知道江望舒不会凑这个热闹。
逛了会儿稍有些热,江望舒将披肩搭在扶手上,继续推着购物车逛。逛着逛着,一抹绿色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将多肉拿在手里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一道声音在她身后幽幽响起。
“这个放办公室怎么样。”江望舒举着多肉向身后人展示,视线顺着动作望去,脑子才反应过来身后站了一个人,贴得极近,手一个哆嗦,多肉掉了下来,连带着搭在扶手上的披肩也跟着掉了下去。·9*5·t`x?t...c\o!m*
还好陆白榆眼疾手快,接住了多肉,避免了花盆摔碎了风险,只是动作间不小心推动了推车。
两人眼睁睁看着推车缓缓向前,碾过披肩,丝质布料绞在车轮里,车子不动了。
江望舒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蹲下身子将披肩从轮子里薅了出来。黑色的印子压在浅色的布料上,被压过的地方已然是抽了丝。
两人对视着,都不言语。
正在这时,“哗”的一声巨响,惊动了两人。江望舒朝那边望去,看不太清,但像是摆的堆码塌了,乱糟糟的一片。她从陆白榆手中夺回了那颗多灾多难的多肉,放进推车里,转身准备去别处逛逛。
被忽视了个彻底的陆白榆摸了摸鼻子。
推着车子走了不过两步路,江望舒就后悔了,好歹是她领导,就算她被毁的披肩能买一车的多肉,她也不该就这样无视他。
只是已经走出这么远了,再转回去打招呼好像怪怪的。
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罗希哭丧着一张脸回来了,只是还扶着一个男人,看穿着,正是她刚才去欣赏的帅哥。帅哥脸长得很不错,非常有海王的潜质,奇怪的是他一直在捂着额头。
看到她时,帅哥也很热情地冲她打招呼,只是一笑像是扯动了颜面神经,表情颇有些狰狞。
“这是?”江望舒惊疑不定地问道。
“刚才去那边拿东西,不小心撞翻了易拉罐堆码,顶端的易拉罐飞出去砸到了这个小哥哥。”罗希用词非常的克制,但该有的一个都不缺。
一个装满饮料的易拉罐,当头来那么一下,嘶,想想都酸爽,江望舒捂着额头如此想道。
靳邵看着她的动作,只觉得这个小姑娘长相十分,可爱占了一半,十五分的对他胃口。
罗希道:“你要不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医药费我付。”
“没事,用不着去医院,只是刚才晕了那么一下。”靳邵站直了身子,示意自己真的没毛病。
只是手一放下,闺蜜俩都清楚的看到额头上起了一个大包。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不敢吭声。
“你们是在这附近住吗?”靳邵问道。
罗希赶紧接上,表现出了十二万分的热情:“是我闺蜜在这住,她今天刚搬完家,我们出来买点菜准备回去吃火锅。”
“真巧,我兄弟也是刚搬完家,我们也是来买点吃的。”靳邵撩了一下头发,“我们可真是有缘。”动作间,额头的大包更显眼了。
罗希不忍直视,闭了下眼,对着他邀请道:“既然这么有缘,不如我们一起吃饭吧,就当是我的赔罪。”
江望舒在一旁疯狂扯着她的衣角,她也全当自己失去了知觉,卖闺蜜卖的十分丝滑。
“那就却之不恭了。”靳邵立刻应下,“我先去找一下我兄弟,等下我们门口汇合。”再走路时昂首阔步,哪里看得出晕头转向的样子。
只剩下罗希一个人面对脸色如同霜冻的江望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