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摇摇头,感慨世事难料:“还好你来得及时。”
松苓不敢矜功自伐,实话实说:“我其实并未做什么,只是照着殿下的话,将经书送到坤宁宫。”
沈鸢骇然:“那些不是你从沈府拿来的?”
松苓哭笑不得:“少夫人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有这样的本事,不过是听令行事罢了。即便真是我从家里拿来,也不可能这么快。”
从沈家到宫门口,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一个多时辰。
沈鸢一时糊涂,竟忘了这茬,她不解皱眉:“总不会是他未卜先知。”
即便是,谢清鹤哪会这样好心。
“管他是什么,少夫人安然无恙就好。”松苓不以为意。
日光满地,柳垂金丝。
松苓仔细搀扶着沈鸢在一处石凳坐下:“少夫人还不曾用过早膳,我去取些糕点来,不然等会净云大师过来,可就真来不及了。”
话落,匆忙离去。
石凳垫着一方丝帕,可坐着仍是透凉。
沈鸢起身,忽的瞥见身后树上勾着的一只纸鸢。
光影叠着参差竹影,摇曳落在脚边。
那只纸鸢也是只美人鸢,同沈鸢先前的那只相差无几,只是画上美人不同。
沈鸢愣愣盯着缠绕在树上的美人鸢看了许久。
她想起苏亦瑾托人送入宫的美人鸢,纸鸢上的美人本是锦裙缺了一角,却让苏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