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聊啊,找点事情做。”
他抬眉:“做什么?”
盛明之去翻她的游戏卡,找出上次发现的那张双人游戏的卡,在钟誉面前晃了晃:“玩不玩这个?”
说完她又想起来,有点懊恼:“但家里好像只有一只手柄。”
钟誉淡淡笑着,朝电视机下面努了努嘴,盛明之很快就找到了一只新手柄。
她想找个人陪她玩,现在是天时地利人和,一早上的坏心情就都消失了:“你什么时候买的?”
“别人送的。”
“送你这个干什么,你又不玩游戏。”
“管那么多。”他扯着她的手腕把她拉着坐到他身边,电视屏幕上的缓冲圆圈转了两下,跳出游戏页面。
一款双人逃生的恐怖游戏,跟他很久以前玩过的很像,只不过当时是单人版,只有他一个人。
钟誉也谈不上不玩游戏,只是工作之后就很少玩了,忙起来之后,他没有多余的时间花在这些娱乐项目上。
开屏突然跳出一张蜥蜴人吐着信子的脸,盛明之没有防备,吓得尖叫了一声。
钟誉就在她边上笑她:“胆子这么小?”
她红着脸为自己辩解:“你懂什么叫突然吗?”
盛明之其实不是很怕,她对大多数的恐怖元素都免疫了。沈泓仪以前跟她一起打游戏的时候问过她,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跟她小时候自己上下学有关吧。
那时候的泉城挺乱的,新闻里时常有打架斗殴、寻衅滋事的消息,更不要说小偷和抢劫。但盛明之从上小学一年级开始就是自己上下学,学校离家不远,她背着小书包,走得很快。
后来沈泓仪转学过来,她母父很忙,就变成两个人牵着手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