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学。?y¢a¨n~h.u,a¨l^u?o..`c\o-m+
没有什么比破旧的危房恐怖,没有什么比夜幕降临的傍晚恐怖,没有什么比身边经过的形形色色的陌生大人恐怖。
只有真实的恐怖才能激发人心里最底层的恐惧,这种虚构出来的动画,对盛明之来说小菜一碟。
她很快就恢复镇静,专心投入到游戏里。
游戏规则是两位玩家在一家疯人院里搜寻到十条线索,在两个小时内破译出七位的逃生密码。期间有四名疯人院的蜥蜴人守卫四处搜寻,每二十分钟没有找到一条线索,就会向守卫暴露玩家的位置。如果被抓住,或者在规定时间内没有破译出密码,就宣告游戏失败,会被永远留在疯人院里。
他们起初采取并肩同行的方法,但这张地图很大,效率非常低,险些被蜥蜴人抓到,便更换了策略分头行动,每十五分钟汇报一次进度和位置。
疯人院呈对称的长方形,中间一个巨大的天井广场,遮挡的地方非常少。
盛明之主要负责天井中间的血色天使喷泉以东的广场和室内区域。¢三?叶!屋¢ ~追/最\新\章`节¨
游戏是完全的第一视角,能够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喷泉早就停止喷水,小天使的雕塑上沾满了不同方向溅出来的血迹,有一条线索藏在飘满绿色浮萍的水底。
她找到第六条线索的时候,水声惊动了二楼正在巡逻的两只蜥蜴人,他们直接越过栏杆跳下来,在石砖广场上砸下两个大坑。
盛明之顾不得手上滑腻的污水,抱着那盒线索拔腿就跑。游戏设定里,玩家的移速要快于守卫,但会累计疲劳值,蜥蜴人还有跳跃的技能,可以躲过障碍追上玩家。
她刚刚才受了一点伤,疲劳值就快要飙红了。
“你在哪里?救我一下!”
“左手边第二个门!”
她刚刚转向,钟誉已经从门内冲出来,把她往门内拽,蜥蜴人紧随其后,他猛地将门摔上,背抵在墙上。
这是为数不多的安全屋,蜥蜴人用力地撞着门,墙体跟着抖动,粉尘从天花板落下来。¢看¨书¢屋! ~首′发\
盛明之浑身虚脱无力,她跌坐在地上,等疲劳值慢慢恢复,眼前才能看清东西。
一条蜿蜒的血迹顺着钟誉的胳膊留下来,血滴从他的指尖滴落到地上。
“你流血了。”
她去药箱里翻东西,但这里根本没有纱布。
钟誉靠着墙滑坐到地上,抬起另外一只手,从边上的包里拿出几支注射剂:“下一个安全屋在215,已经被蜥蜴人攻破了,这是所有的药。”
还有他找到的线索:“你解。”
“你需要先止血!”
钟誉笑笑:“傻了吧?根本没有止血剂。”
只有营养补充剂,如果被蜥蜴人伤到致命部位血流不止,就只有留下来等死一条路了。
“别愣着,趁我还活着,解码。”
盛明之看着眼前人的血色渐渐消退,她展开那十条线索,抖着手破译。
破译到第五位的时候,系统提示她的同伴下线,眼前的人就像一缕烟一样消失了。这间安全屋即将被蜥蜴人攻破,有营养剂补充,她踩着箱子跳到小窗上逃了出去。
从这间安全屋向南一直跑就是疯人院的大门。
她在一直亮着红灯吸引蜥蜴人的大门前输入七位密码,红灯转绿,门开了。
屏幕上盖了一个血红色的印章“failed”。
钟誉接了两杯水过来,问她:“没逃出去?”
她把手柄扔在边上,直勾勾地盯着他:“不想玩了。”
她接过他递来的那杯水:“我们完全没有默契,一点都不好玩。”
他放下水杯,平静地看着她:“你只是说游戏里吗?”
第35章 “我们不会有默契的。”
盛明之记得她跟钟誉在一起的这几年里她的几次心动。
但刺激她心脏狂跳的不是多巴胺, 只是危急时刻迸发的肾上腺素,每一次都仅仅是因为吊桥效应而已,她一直这样觉得。
大概是游戏整体的氛围太压抑, 盛明之的心情变得很差。
她把游戏卡拆出来,想扔掉, 被钟誉拿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