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钟誉没有喝酒,他没理由强硬地要求她回家,这是这么多年来他们之间的规定。/我_的¨书`城\ ·已/发+布`最!新~章^节~
两边的电梯门一起开了,她朝左侧走过去,却被一只手朝右侧的电梯拽过去。
钟誉将她抵在电梯的角落,伸手按了关门键。
他的呼吸迫近,有很明显的酒精味。
他俯身咬她的唇,将恼人的酒精过渡到她的舌上,微苦、辛辣,是高度数伏特加的味道。
盛明之手上的那枚戒指掉了,落在地上,很轻的一声响。
吻至玄关,钟誉松开她。
盛明之的瞳孔中在黑夜里呈现一种难以言说的潋滟,她抬眸望着钟誉,突然很想咬他一口。
他低头,像一件宽阔的大衣,将她整个人拢进怀抱里。他的头靠在她肩膀上,脖颈那条凸起的青筋在她面前暴露。
只要她想,一击毙命。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呼吸滚烫热烈,这是一个不应该存在于他们之间的拥抱,盛明之的身形僵住了。~看!书~屋/ _免+费/阅¨读′
她想发声,却发现自己喉咙干哑得出不了声,她轻轻咳了一下,才说:“你喝了多少酒?”
钟誉的声音闷在她肩上,穿过一层单薄的衣物,触及她的肌肤:“没多少。”
盛明之偏过头,唇擦到他耳畔,她的耳垂也烫了一下。
“我跟你说件事。”
他一动不动:“你说。”
“我没出轨。”
钟誉闷声笑了一下。盛明之说这话,在他看来,就好像坏人突然说自己不是坏人。
盛明之又偏头看他,发现他耳朵很红:“你笑什么笑?”
“我不想听。”
“不想听滚蛋!”盛明之发现自己挣不开,狠狠踩了他一脚。
钟誉轻嘶一声,总算松了力道,他被她用力一推,后背撞到身后的鞋柜上。盛明之把脚上的鞋踢了,坐到沙发上,她双手抱膝,望向靠着墙的男人。.萝?拉-小¨说/ -首/发^
打在他身上的光很暗,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盛明之换了个姿势,手托着腮,她静静看着钟誉,很轻地笑了一声:“钟誉,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钟誉抬起头,目光相接,他们之间好像隔着一层厚重的尘埃。
他垂头,转了转无名指的戒指:“如果我说是呢?”
第28章 放心,九死一生也得活着回来见你。
盛明之回应果断, 但她只是觉得自己喉咙很涩:“那我劝你尽早打消这个念头。”
钟誉弯下身,从鞋柜里拿了双拖鞋换上,他露出一个捉弄的笑:“骗你的。”
盛明之向他扔去一个抱枕, 被他牢牢接在手里:“这里几个房间?”
“一个。你还想睡卧室?你睡沙发。”
“我明天开始出差,有一个月不在国内。”
盛明之一愣, 下意识问道:“去哪里?”
他向她走近了, 语气又平又稳,似乎很郑重:“南非。”
盛明之猜到是这个答案, 她心里虚了一下, 垂眸看自己的手。她心虚的时候会假装自己很忙, 是她一直以来的小习惯。
“注意安全。”
“放心,九死一生也得活着回来见你。总不能让你这么早得偿所愿, 我又不是你的圣诞老人。”
盛明之又向他扔去一只抱枕, 他接过, 坐到她身边。
两人之间隔着半人的距离坐着,不再靠近。
盛明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有一点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