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不要紧。
在他右臂,有一个已经很浅的牙印。
柏思勉觉得有什么东西如鲠在喉,但钟誉始终一言不发。
他用沉默在向柏思勉昭显什么,柏思勉看出来了。
钟誉看见他的脸色不太好看,轻笑了一声:“思勉,你应该知道,她最善于骗人。
“所以不管她答应过你什么,都只是逗你玩玩而已。”
同样作为盛明之这个骗子的受害人,这一点大概最能感同身受,这把利刃出鞘,也最能伤人。
柏思勉的下颌紧绷着,那一管芦荟胶被他捏在手心里。
“阿誉,你很清楚自己对小宝到底是爱还是不讲道理的占有。”柏思勉语气警告,“她不需要你的占有。”
钟誉笑了:“难道她需要你那点可怜的爱?”
柏思勉的神色平静下来:“现在天色很晚了,她还喝了酒,要怎么回去?你但凡在乎她都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钟誉有那么一瞬的愣神。
一点滞后的痛意袭来,不确定是来自他的肩胛还是那个就要消去的牙印。
他想起刚才和盛明之那个强迫的相拥,她身上浓重的酒气,就这样她还想不惜一切代价离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