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放了鸽子,干脆就不去了。”
“那哥哥回家也小心。”
钟少惟笑着朝她点点头,直到目送盛明之离开,他才开车走。
“嘭!”
钟少惟一跃而下庄园的那片湖,下人们这才惊叫着扔下救生圈,让熟识水性的救生员跳下去。
人工景观湖水深三米多,水底有不少的水草缠绕。
不过救生员刚下水,钟少惟已经把钟小宝捞上来了。
她完全没有意识,被水浸湿的头发贴在苍白瘦削的颊侧,头靠在钟少惟的胸口。
钟小宝靠在他怀里了无生息的样子,大概是他此生最惊慌失措的时刻。那一年她只有十二岁,来到钟家才三个月。
这样的情况来不及去找医生,钟少惟在她身下垫了一件外套,开始做心肺复苏。
下人们围了一圈,第一次见到大少爷失态,他跪在钟小宝身侧,双目通红:“去找医生!”
几乎被这一幕吓傻了的下人们这才四散去找医生。宁城虽然地处亚热带,但一月的天,又从水里出来,风稍稍一吹,刺骨的寒气就侵入体内。
有人给钟少惟披了一件外套,劝他:“外面风大,您先进屋,不然着凉就不好了。三小姐这里,医生很快就到了。”
钟少惟一个字也没理,始终在按压她的胸口,

